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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
姮宜没有话,她想到他温热的手,他轻捏她掌心,他那种难懂的凝视。
“对了,妈妈说要给怀中介绍女朋友,”怀远突然说:“家世配得上,刚在英国念完医科,好像挺认真的。”
姮宜的心一下子落下来,变成一片空白。
无端端的,她心情就变了。
“说不定怀中这次回来就是为这件事。”怀远再说。
“怎幺…你们宋家总兴这种父母之命,煤妁之言的婚姻?”她冷冷的说。
“我是不赞成。但是怀中,如果不替他介绍,恐怕他一辈子也不会结婚。”他说。
“人一定要结婚吗?”她反问。
“妈妈是这幺说,”他摇头。“我却只喜欢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她又沉默一阵,忽然提议。
“我们去兜风,好不好?去别墅看梅花。”
“不大好吧!我晚饭前才回来,”他笑。“我怕妈妈怀疑。”
“那…就去附近。”她不由分说的往车房走,他只好跟着上去。
“你很少有这样突发的兴致的。”他望着她。
“有突发的兴致是种享受。”她发动汽车,疾驶而出。
真是在附近。她把车开到山顶,又落到中环,转了一大圈才肯回家。
“现在舒服多了。”她长长透一口气。
两人回到大厅,发觉几乎所有的人都睡了,只有走廊上的灯和厨房。
厨房?她皱眉,看他一眼。
“我想喝牛奶。”她说
“我陪你。”他马上说。
厨房里,正如她想象,坐着怀中,他正沉默的吃着他太迟的晚餐。
“这幺迟吃晚餐?不怕睡不着?”怀远问。
“哪能有你们这样惬意,晚餐后还去兜风?”怀中笑得好淡,好淡。
他知道他们的去向,是吧!
姮宜径自坐下,为自己倒一杯牛奶喝。
“这次为什幺这幺久才回来。”怀远问。
“没有什幺重要事。”怀中答。
姮宜沉默得很,既不看他们,也不发言。
“可是妈妈打电话叫你回来的?”怀远促狭的笑。
“你怎幺知道?”怀中问。
“我还知道更多的事,有位姓刘的小姐就快山现了。”怀远眨眨眼。
怀中只是淡淡的笑,什幺也不说。仿佛默认,又仿佛事不关己。
“妈妈已经跟你讲了,是不是?”怀远比较天真。“听说那位刘小姐很棒,各方面都标青。”
“别讲这些了,闷坏姮宜。”怀中看姮宜。
“怎幺会闷呢?宋家太寂静,多一点新鲜事其实是很有益的。”她笑。笑得不冷不热。
“嗨!姮宜,你得加把劲才行,我和怀中都有意中人了。”怀远半开玩笑。
“缘份是不能急的。”她淡淡的。
“姮宜眼光太高,”怀远说:“来了此地这幺久,居然没有一个异性入她法眼的。”
“别猜了,我根本还没睁开法眼,”她还是笑。“我觉得人生不一定要结婚。”
“大女人论调。”怀远叫。
“什幺叫大女人?我可不懂。”她看一眼始终没出声的怀中…一说到她,怀中就没意见了。“而且,怀远,别研究我,否则我把你的事出卖。”
“好,好,不说了,”怀远笑。“你现在掌管我的秘密,我只好低头。”
怀中望着怀远好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