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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远送他出门的。怀远自己呢?也离开了家。
从昨夜送梅花回别墅后。他就开始思想她,辗转难眠,一直捱到中午。
吃午餐时他请求姮宜陪他去,姮宜只是淡淡的笑。
“你该单独去找她,让她看见你的诚意,”她说:“总要有个开始,就今天吧!”
他看见怀中也对着他笑,只好不语。
于是,怀中离开时他就跟了出门。
一路上他又紧张又兴奋,要见梅花哦!而且是单独的,将是怎样美好的一件事。
越近别墅,他那握着驾驶盘的手都颤抖起来。第一次这幺狂热的对一个女孩子,他是充满了希望,希望将来有美好的结果。
如果梅花能一生一世陪着他…他下意识的笑起来。
身为宋家独子,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这个女孩子,甚至不希罕欧洲那庞大的生意。
由于事先没通知,别墅里的工人们并没有列队欢迎,这倒省事。他不喜欢这种排场。
他在老王的宿舍里找到仍高卧未起的梅花。
“对不起,少爷,”老王诚惶诚恐。“昨夜回来她兴奋得很,睡不着,所以…现在仍未起身。我叫醒她,马上叫醒她。”
怀远环顾一下这宿舍,已经算不错了,两个小卧室一个厅,比得上一些私人楼宇。宋家对下人可算不错,难怪的工人世代都跟着他们。
“不急,我在花园散步,”对着老王,怀远还是有一点主人派头,但很和蔼。“梅花起床时,让她来找我。”
“是,是…”老王欲言又止,神色有点古怪。
怀远不识人情世故,不问原因。转身离开了。
他回到客厅坐一阵,喝—杯茶,然后到花园踱步。
今天的气温比昨夜温暖多了,阳光也好得很,今天一定比昨夜更愉快。
一刻钟后,梅花出现了。
她穿—条牛仔裤,一件尼龙多于羊毛的鲜红毛衣,披着长发,光着一张清水脸走过来。
“有什幺事?”她直视他。黑眸坦然无惧,也不复昨夜热情的光芒。“这幺早把人家吵醒。”
“下午三点多了!”他苦笑。早!
“我从不理会时间,喜欢睡就睡,喜欢玩就玩。”她一派坦然。“为什幺要理时间呢?没有人可以管得住我。”
“没有人要管你,”他微笑摇头。在他眼中,她所有的一切皆是美。“有兴趣到城里玩玩?”
“城里?好啊!”她高兴起来。“可以逛街,看电影,吃大餐…我都喜欢。”
“走吧!我们做每一样你喜欢的事。”
“真的!”她黑眸光芒再盛,一如昨夜。“现在走?”
“要不要告诉老王…哎!你爸爸一声?”
“不用了。他知道你带我走。”她挽着他的手,兴高彩烈的上车。
年轻人在快乐中往往粗心大意,他们没看一边的老王,苦口苦脸担心的在叹息。
汽车飞快驶进城里,怀远的心也跳得车速那般急。
“你选节目,好不好?”他按不住自己兴奋。
“先吃东西。”她天真的摸摸肚子。“从昨夜到现在,我什幺东西都没吃过。”
“行。然后呢?”
“然后逛街,逛到肚子饿了再去吃大餐,”她毫不客气的。“然后…有没有好电影?没有的话去Disco。”
“那种地方跳舞太杂,不如看电影好了。”他说。
“杂?怎幺会?”她叫起来。“都是年轻人,又自由又快乐,怎幺会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