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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应该交换跳一曲。”他望着怀远。
“是,我该去请妈妈。”怀远离开了。
怀中温暖的手握住姮宜的,她心底突然抖一下,也不知道为什幺,她十分不自在。
他拥着她的腰在池中转时,她的思想,意念都乱了,也跟着转啊转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然后,她发觉他的眸子在她脸上,仿佛望着她好久,好久了。
她太窘,连忙把头低下来…从来不是这幺害羞的女人啊!今夜何其怪异。
“你象不怎幺开心。”他问。
冷漠的声音中有一丝似真似幻的温暖。
“完全不是我想象的舞会,”她不敢望他。“太正式了,好像交易商场,大家在应酬。”
“这是你将来必须面对的。”
“我!不可能,”她笑起来,紧张也松弛一些;“我知道将怎样安排自己生活。”
“有时命运安排是不由自己的。”他还是望着她。
“放心。有的人会由命运安排,但不是我,”她肯定的扬起头,面对着他。(她已忘了那份不自在。)“我是那种必须由自己安排一切的人。”
“这幺肯定?”
“是。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吸一口气。
他凝望她一阵。
“或者…我看错了你,”他摇摇头。“不过,这又有什幺关系呢?”
“是没有关系,我是我,你是你,毫不相关的两个个体。”她好强的说。
“明天一早我回欧洲。”他忽然说。
她眼光闪一闪,笑了。
“想来你是无法参加另一个不同形式的舞会。”
“什幺时候?”他问。
谤本还没定日子呢,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元宵。农历正月十五。”
“很好的日子。”他捏一捏她的手。
音乐结束,他送她回去。舞会也到此结束。
怀中,怀远陪着宋夫人送客,她不想参与其事,免被更多人误会。
她躲在一角,始终在想:怀中捏一捏她的手,可有什幺意义?可有?
客人走完了,宋夫人先上楼休息,两个男孩子朝她走过来。
“这种应酬真累人。”怀远抱怨。“要请那幺多不相干的女人跳舞。”
怀中微微一笑,说“失陪”也上楼去了。
“累就休息吧!”她说。
“知道吗?好多人问起你是谁,真是八卦。”他说。
“若不是因为你,别人才没兴趣知道我是谁呢!”她无可奈何。“水洗都不清了。”
“真对不起…”
“又不是你故意弄出来的,”她说:“算了。现在唯一的方法是梅花快些登场,我也找个正牌男朋友。”
“妈妈一定会处我们极刑。”他笑。
“这幺严重?”她不以为意。“安悌是开通的人,她会明白有很多事可以勉强,唯独感情不能。”
“但愿如此。”
“怎幺一点信心也没有?”
“我想,我比你更了解妈妈。”他说。
“太远的事,我们也不必谈了。”她欲上楼。
怀中却又从楼梯上下来。
“有点肚饿,想吃点东西。”他说。
“我陪你,我想喝杯牛奶。”她马上说。
不知道为什幺有这勇气,因为明天他要离开。
但是他和她,根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他们在小圆桌上对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