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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7/7)

“我们的生意怎幺会…”

“的确是。”怀中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夫人的话。“我们要看对手是什幺人,然后想办法打倒他。这也许就是你说的冷酷绝情,阴险毒辣。”

“我不是说你,表哥,”姮宜反而不好意思了,她针对得他太明显。“请勿误会。”

他不出声。她却看见他嘴角一抹冷笑。

这冷笑代表什幺?她幼稚?她不懂事?

“等一会儿你们要做什幺?”宋夫人岔开他们的话。

“没事。表哥有空,可指点一盘围棋。”怀远兴致很好。

“可以。睡太多我会受不了。”怀中淡淡的。

“你呢?姮宜。”怀远问。

“我不是高手,所以不如藏拙。”她笑。“明天早晨有课,我想早些休息。”

怀中的视线又射过来,又冷又利。他对她已记了仇吧?她只不过说了几句话…小人就是这样子。

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心中所想,脸上马上表露出来,虽然不强烈,任谁也看得出来。

她看不起怀中。

晚餐后,他们陪宋夫人看了一阵电视,又吃了水果,姮宜就退上楼。

她站在卧室门口望了望对面的白室,那宋怀中就住在里面。

似乎他很愿意人们就叫他宋怀中,姓宋是不是威一点?了不起一点?

怀中这两个字不配他的人,怀中,正大光明,坦坦荡荡,但他…冷漠阴沉,城府又深,该是另外一个名字。

他原来叫什幺呢?她很好奇。

躺在床上,并无睡意,虽然明天有早课,脑子还是乱七八糟的思想。

住在宋家她一直平静,就是这个不姓宋又叫来怀中的人扰乱了她。

她对他又有点鄙视却又充满了好奇。

他听宋夫人说话总是点头称是,是。是。虽然怀远也常常说是,但怀远是儿子,身份不同,听母亲话理所当然。宋怀中算什幺?奴才!

想到奴才,她笑起来。就是奴才。

夜已深,她仍然睁大眼睛望天花扳。她不能在此时看书,否则她会通宵睡不着。

外面万籁俱寂,整个屋子的,人都休息了吧?或者…她下楼喝杯热牛奶。

房门外一片寂静,她下意识的望望白室,那家伙已经休息了吧!他在生病呢!

反正也碰不到人,她只穿晨楼,在厨房里找瓶牛奶喝了,休息一分钟,上楼吧!

虽然走廊信道的灯都亮着,她还是觉得有点怕,这毕竟是个太大的房屋。

经过客厅预备上楼,猛然看见一个黑影坐在那儿,她大吃一惊,是鬼是贼?总不可能有人半夜还坐在这儿。

下意识退后一步,撞到楼梯边的巨形植物,发出声音。

“谁!”低沉而模糊的声音。

啊!居然是宋怀中。他坐在那儿做什幺?

为了不示弱,她吸一口气,慢慢走过去。她是想告诉他,她没有被他吓倒。

他一直用视线迎着她过来,那种冷法,简直可以令人遍体生寒。

他们都感觉到,对互相问都没有好感。

两个都是骄傲的人,互瞪了半天,谁也不先出声。

她慢慢坐下来,摆明了是挑战。

而且…她看到他眼中也有不屑,对她的不屑。

“生病还不休息?”她终于忍耐不住。

“病是与生俱来,休不休息都一样。”他的声音好冷,仿佛不是活生生的人说的。

“那为什幺不马上回欧洲?”她扬一扬头。

“我自己决定自己的事。”

“怕不是吧!安悌决定每一个姓宋人的事。”她冷笑。

“你以为是吗?”他眸中光芒一闪。

“是。除非那人不姓宋,否则都归她管。”

“你…”他被气坏了。这女孩为什幺针对着他。

“我说错了吗?”她笑。

他吸一口气,重振旗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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