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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身影,直到两人消失在悦和楼的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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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了,她的个性还是没变,一样的骄蛮、一样的牙尖嘴利。
见到她和一群男人逞口舌之快,彭崭岩就想起从前自己和她相处时的情景,同样是争论不休。
她的容貌也没有多大的变化,仅仅多了点成熟妇人的韵味。
看到这样的她,他的心不免又起了矛盾的变化。
明明想要将她忘记,明明下定决心要报复她的水性杨花;可是在见到她之后,他就把之前的决定忘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他就是无法对她狠心?
即使对她所有的旧仇怨恨全涌上心头,还是抵不过对她的思念。
见到她一个人这么辛苦地在男人堆中过日子,他的心就升起了一丝丝的不舍及怜惜。
她本是让人捧在手掌心的珍宝,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得一个人孤军奋战?
千万个不解横互彭崭岩的心头,他想要问清楚事情的经过,却是苦无头绪。
“爷。”平顺站在彭崭岩的后头唤他。
“她都是这么过日子的吗?”彭崭岩压住心中的激动,强装冷静地问。
一想到她每天都要过着被人讥讽的生活,他的心就开始泛疼。
“自从安姑娘休了爷再娶之后,她在地方上的风评就不是很好,后来安老爷过世,她又再度休夫,之后几乎就成了众人唾弃的对象。人人见了她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讥笑漫骂,将她说得一无是处。”
自从探得安彩衣的消息之后,平顺对她颇为同情。
一个女人要独自承受这么多外来的批判,若不是特别坚强的人,说不定早就躲得没脸见人,才不会像她这般问心无愧地大摇大摆出门。
因此有时平顺也相当怀疑,众人口中的她,和他所看见的她,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就算她真的是水性杨花好了,他对她还是有无限的同情。
“依你判断,她真的是旁人口中所言的荡妇吗?”到底哪些是谣传,哪些是事实,哪一个才能相信,彭崭岩也迷惘了。
“这…小的也不敢断言。”他的每一句话都能影响彭崭岩的决定及打算,他可不敢胡乱臆测。
“你不敢断言?那你还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我!”彭崭岩冷冷的声音中带有淡淡的怒意。
要不是平顺之前的那一席话,他早就和她见面了。
平顺觉得自己很无辜,只能无奈地回话:“爷,是你逼我说的,而且我打探来的消息就是那样,是爷自己要相信的。我也劝过爷,要爷先别轻易相信,仔细观察后再作决定;可爷就是执意而为,一点也听不进我的劝。”
经他这么一提醒,彭崭岩这才想起自己当时说过的话。
唉!三人成虎,令他一时之间失了平常该有的冷静判断。
也许他真的是枉下断言冤枉她了。
“再多观察她一阵子,再作决定。”思索了下,彭崭岩最后下了这样的决定。
爷想做什么决定,平顺知道自己管不着,可是有句公道话,他不说就觉得心中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