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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真对她爹有情,他老卧病在床的期间,他不会净往青楼、赌坊跑,而对他的病情漠不关心。
烧完最后一张纸钱,安彩衣面无表情地起身望着灵位。
“爹,你要我自己作决定,你希望我能过得快乐、幸福。我想,今天我就要做这个决定,即使我会孤老一生,亦无悔、无怨。”
“彩衣,你想做什么?”恐惧占满了涂文重的心头。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走到一旁的桌子,取了一封信,扔到涂文重的面前。
他将那封信拾起来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休书!要是他被休了,那么他就没有办法再过这种锦衣玉食、夜夜笙歌的生活,没有醇酒、没有美人…
不,他不要回到以前的日子!
“彩衣。”他紧紧抱住安彩衣的腿,死命地求她。“求你别休了我,我保证以后会乖乖地听话。”
她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使了个眼色要翠儿找人将他拖出去。
“不要!”被人凌空抓住,涂文重双脚在空中乱踢着想要挣脱。
知道安彩衣已是铁了心,他只得走最后一步险棋。
“你要是休了我的话,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要没爹了。”他在情急之下忘了他和她根本没有同床共枕过。
听了他的话,安彩衣冷冷地说着:“你又不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爹,他将来有没有爹不必你费心。”
孩子有娘就足够了,有没有爹都无所谓。
“把他扔出去!”她下完令后也不再看他一眼,仅是呆愣地跪回地上。
“安彩衣,你好样的,我不会原谅你,我绝对会报复的!”涂文重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再也听不见。
看着安彩衣面无表情的模样,翠儿有说不出的担心。
她整日都守着灵堂,却一滴泪也没流,若不是为了休离涂文重,恐怕她连开口说句话都不肯了。
“小姐,伤心的话就哭吧!”翠儿希望她把悲伤的情绪发泄出来。
安彩衣没有回答,也没有落泪。
为了让她爹能安心地走,她不能哭、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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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吃点东西吧!”翠儿在一旁劝说。
安彩衣没有表情、没有开口、没有转身,仅是摇头。
“小姐,你这样不吃、不喝、不休息,身子会受不了的。”她实在很替她担心,怕她会撑不住。
安彩衣仍是维持着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神情。
翠儿越看越不知该如何是好,暗暗在心底着急。
再这样下去,届时就要一尸两命了。
等等!她怎么那么蠢啊!
小姐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她动之以情,说是为了孩子好,相信她一定会吃东西、会好好休息的。
她真是个大笨蛋,直到现在才想出这个办法。
“小姐,你自己可以不吃、不休息,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什么都不吃的话,会饿到他的。”
一听翠儿提及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彩衣终于有了点反应,她伸手抚摩着自己凸起的肚皮。
孩子!她答应爹要好好照顾孩子的,现在竟然忘了他的存在,她真是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