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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过这样呢称他,然而齐天放却冷着一张脸告诫她,不许这么喊他。
这会听到安宁儿的话,她总算全想通了,原来齐天放之所以不许人家这么喊他,为的就是眼前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想到齐天放居然如此在乎她,妮娜顿时像是打翻整瓮醋,妒火在她水蓝色的眼瞳中熊熊地窜烧。
安宁儿以着不算流利的英文向来人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妮娜说着怪腔怪调的中文挑衅“你就是抢走齐的贱女人?”眼神不善的打量安宁儿。
安宁儿试着平心静气的对她解释“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妮娜眼睛一病埃“你确实是不认识我。”话锋一转,“因为像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就只会躲在背地里抢别人的男人。。縝r>
“小姐,请你讲话客气一点。”安宁儿虽然听不明白妮娜话里的含意,可也不表示她会傻傻的让人欺到自己的头上来。
“客气?”妮娜彷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你抢了我的男人,还敢要我对你客气?”
听妮娜口口声声说着莫须有的事情,安宁儿不禁要怀疑,来人显然拥有精神方面的疾病,是以决定不再继续同她瞎搅和,顺手想把门带上。
然而妮娜的动作比她来得快,手掌用力将门一推“怎么?想躲?”在安宁儿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当口,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小姐,我不认识你,也根本没有必要躲你,请你现在马上出去。”怀疑自己是在走啥霉运,居然会被这个疯女人找上门来。”你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是,你总该认识齐天放吧?”妮娜病白叛鄣馈?br>
“你认识放?”安宁儿一阵惊讶。
她这话听得妮娜又是一阵刺激“你这恬不知耻的女人,少在我面前叫得那样亲昵。”妒火窜烧得更为炽热。
基于女人的直觉,安宁儿隐隐约约猜出了端倪。
“不管你跟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都不关我的事,你有什么不满,大可直接去找他谈,少在我这里撒泼。”她拒绝卷入齐天放的桃色纠纷中。
“你…”妮娜讶异安宁儿外表看似柔弱,却不如自己预期中来得容易对付。
面对妮娜的撒泼,安宁儿只是挺直腰杆,无畏的直视着她。
安宁儿一副无愧于心的坦荡,令妮娜当下更是恼火“亏你还有脸摆出理直气壮的样子,也不想想当初齐不良于行的时候,你人在哪里?现在他腿好啦,你倒是恬不知耻的冒出来了。”
“你说什么?当初?”齐天放明明就坐在轮椅上,为什么她却说…安宁儿拧起两道细眉。
妮娜误解她的表情“没错,他的腿已经整整残废了十年,直到最近才复原。”
按原了!铿锵有力的字句,直直敲进安宁儿的耳膜。
“这十年来,无怨无悔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也是我;就连他之所以决定接受动手术,更是我苦口婆心的劝他点头答应。”妮娜一步步逼近安宁儿“说得明白点,齐今天可以重新再站起来,我功不可没,你凭什么坐享其成?”
此时的安宁儿压根无暇理会妮娜的不平和愤恨,她耳朵里唯一接收到的讯息是他重新站起来了。
原来,他的腿早就好了。
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才决定要相信他、原谅他,他为什么要骗她?又一次无情的摧毁她对他的信任。安宁儿大声的在心里头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