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佑一径纵容由着她，只盼这个婚礼能在地记忆中取代另一个。

正在这

“不要！”耿凌挣了挣，嘟着嘴“我还要玩！”

少林寺的山门重修后，比原来的山门气势雄伟多了，门面阔，三间，门内前龛塑有赤足袒腹弥勒佛像，后龛塑有手执降杵立的护法韦驮。

他吻着她，直到她全打颤。

“你最对我喊‘别碰我！’三个字的，不是吗？”他笑“过了今夜，我会让你在面对我时将这三个字改为‘快碰我！’的。”

他费了许多周折，从江南运回来一段质地、泽柔的紫檀木，让手木匠了一块黑底金边大扁，也曾请过好几个善于书法的人，写几十张的“少林寺”题字，但都到不满意。

“三字经？”她不懂。

“想玩不难，”他笑“我陪你！”

“不…”他浅笑，目光有着促狭“新游戏，你会喜的！”

＊＊＊

“别梦了！”

“那就好。”他微笑，知那是谎言，但尊重她的骄傲。“因为没有什么好怕的，你该知，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他动手扯开她的袍，扔至一旁。

他让她喝到、玩到明显已起了醉意时才了手，今夜他期待已久，却不希望床上有个醉得毫无知觉的新娘。

“我是呀！”她犹不死心“但今儿个不同，人家还想玩…”

酒未退的效应使得她的脸依然红，是会让人沉醉不醒且垂涎滴的红，及腰黑亮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闪着光，前纯净甜的她，恍若由天谪降凡尘的仙一般。

在人家家里拜完了天地后，耿凌却还不肯走，今儿个是她嫁人怎么可以不尽兴，上回错过了，这回可不成，她披着发，端起酒杯，先跟族里的大家长…九太公了一杯，继之是六叔公、七舅公、八祖爷爷，通通有奖，人人有礼，个个都是一杯尽。

但主持敬斋方丈却为了山门上的大匾额伤了好久的脑。

原先他还派了十多名的丫环仆役供五阿哥使唤，但胤佑只让他们留下东西然后全数遣走，今晚是属于他和凌儿的，多一个人都不行。

门前有十七台阶，两旁是一对张牙舞爪的石狮，还有那参天的古柏，把山门衬托得非常壮观。

她像在飘落，又像在沉沦，意识全无，就在她觉得自己即将死去的刹那，他伏在她上发一声低吼。她禁不住落泪纷纷，为了这样前所未有的快乐而哭泣。

若年后

“有鱼呢！”她兴奋地低嚷，将他唤至她后，他伸双臂将她环在前，她一径兴奋着，浑然不觉一场禁忌的游戏将要开始。

众人松了气的耳语声不绝于耳。

他浅笑“不错嘛！儒可教，不再对我喊‘三字经’啦？”

“是吗？”她睛有亮光“像以前你带我到林里烤山猪、听狼嚎的那？”

星光夜里，凌儿兴奋地将四面布幔全卷起，熄了烛火，除了烟波缈缈，湖光粼粼，月光隐隐天地一全是淡淡的灰黑。

扁有酒还不够尽兴，新娘还叫人拿来了骰，对着方才饮酒的大碗公哗啦啦洒下，当起了庄家。

“我的小野猫。”他的声音已无笑意尽是嘎的激情“陪我一飞翔，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我谁也不怕。”她说，但小声得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我早猜到了，你又不信！哪有男人生得这么漂亮！”

压不晓，他烈的气息稍后将会将她整个淹没。

她被他逗笑，暂时忘了害怕，当他吻上她的颈项时，她主动勾住他的脖。

她低声惊呼，用手遮着，不敢置信“胤佑！你还没拉下布幔，这个样，会让人看见的！”

从来没有这样烈的一刻，她庆幸，自己为女人！

“我以为你答应过我戒了赌！”他却不依她，抱着她翻上，夹一纵。

“你是冷？还是害怕？”他低低地笑。

“皇家禁地，擅闯者死，”他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怕死地敢去偷个阿哥的腰带。”

拦腰抱起耿凌，他在众人前扔了个金元宝离去。

他带她来到西湖行，行里的总事见是五阿哥亲临，一丝都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将两人迎一个四面俱是湖，仅有一曲桥相通的隐密华丽寝里，并速速命人备妥、香油、，贯注在寝里的大理石浴池里，还为两人备妥了当地最著名的佳肴、品茗茶。

众人叫好声中烙下吻！

“是个女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