雹凌心恨恨地，否则她的双颊不会在碰着他的时姹红得像颗熟透了的烂果一般。

“小爷误会了

“‘’什么？‘骄’什么？”嘴里虽嘟嘟囔囔，耿凌还是开始动手了，莫怪乎爹整日在她耳畔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话，原来男生女生还真是不同，不错，以前，她曾在小安忙时，替胤佑更过衣，但那时…她红红脸，她从来没有觉过自个儿是个女人，更不曾受过他硕实俊朗的是那么令人不知所措。

“芙蓉坊。”淡淡的声音却是不容拒绝的，胤佑双掌握住雹凌的肩，正视着她“你够大了，也该是让你见见世面，当个真正男人的时候了！”

“等我！成行？”耿凌的手终究还是着他古铜实如铁的膛，她一窒，气息不稳，嘴里虽应了话，心思却已不在了。

雹凌不再作声，乖乖踱回胤佑跟前，对于自己方才的失态也不解释，使劲扯着衣服的模样倒像在同谁呕气一般，胤佑瞧着瞧着竟有些恍了神，方才被她一吼涌生的怒火这会儿不知遁逃到哪儿去了，前小小人儿嫣红的脸颊，转波光中漾着几丝俏生生的骄蛮，活脱脱该是个明眸皓齿的小人，可偏偏，她就是不是！

天呀！雹凌的手僵在半空中，人生无常，在她刚成为个真正的女人后，旋即竟有人想将她变成个“真正”的男人！

“你是不是还在生病？”胤佑一边声，一边担忧地用掌心抚上她额，这样的关怀纯粹自于一个兄长似的情愫，却没料到引发她剧烈反弹。

这儿是北京城里最大的艳寨，平日多的是王孙公、将相公卿来此捧场，今儿个更因将有贵客盈门，更显意兴风发，那贵客就是城里向来手阔绰、让儿们魂牵梦萦的五阿哥。

玉芙蓉是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这会儿她用扇掩着嘴低笑“小爷是刚跟着五阿哥的吧！甭替咱们坊里担心，五阿哥有个脾气，不到哪座楼里都一样，他从没有固定的相好姑娘，到哪儿都叫人一字排开，由他瞧着了合意的再留下，剩下的姑娘，除了叫人打赏，他是连瞧都不会多瞧一的。”

消息一传到，几个牌的儿早早便遣人去备妥飘满郁香的浴桶，刷洗得上仿佛要掉下一层了，然后个个都是一足以勾魂的香及腻的肌肤，为了抢得“浴桶先用权”几个儿的还为此大打手。

卸下就是没辙，况且打小尊贵的，穿衣脱衣动便成，没人伺候还真不知所从，他望着前那一脸不肯妥协的小脸，声音寒过腊月雪“什么叫‘今时不同往日’？凌儿，我平日虽纵着你，但别侍而骄！”

是以当胤佑和耿凌被迎芙蓉坊里专为贵客布设的芙蓉厅时，前已经排排站了一列或妆或淡抹或清丽或艳，数十来个笑意盈盈的娥了。

“别碰我！”他的碰惹来她弹开三尺的斥抗拒，他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她的手则捂了嘴，瞪大睛望着他，方才那声音，她忘了压低嗓，像极了个女娃儿在撒泼似地，吓不了人，却浑似在同情人闹别扭使似地，幸好他被骂得心生火，没有注意到。

心不解，耿凌靠近主事鸨儿玉芙蓉低声问：“怎么，芙蓉坊今晚就只咱们五阿哥的生意吗？”

雹凌哼了声“这么大架式！”

华灯初上，芙蓉坊的招牌在盏盏灯辉映下显得碧丽辉煌。

她心混，自从起了变化后，不只不像原来的，竟连情也都不像了，她有失控了的恐惧。

雹凌上过艳炽坊，却未曾见识过如此排场，看这样，坊里的姑娘怕全齐了，如此一来，这一夜，其他客人还有得玩吗？

胤佑淡淡开了“等你几天，今儿晚总算可以成行了。”

好半晌胤佑才能将自个儿脱轨的心思生生拉回，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悖逆常的事情，他并不想如此，虽然他明白自己早有个多坏的名声了，但他还是分得当为及不当为，他更不愿意的是，糟蹋了凌儿，他还小，压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可总有一天他会长大，然后，他会恨他！

他突然产生了一烈悸动，想知她那噘着的小嘴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之前对那梦中女郎的念渴望他犹能压下，可这会儿，一个似绝的容貌活生生在他跟前晃动，似乎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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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那该死的癸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