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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心、穗心!”温母担心地想跟过去。
“不要跟上去,让她回房间好好想一想!”厂温父气呼呼地把老伴叫住。
温母心疼地看看楼上,明白是该让女儿一个人静一静,只好叹了一声气,然后坐回沙发。
“真是的,你还不知道女儿的拗脾气?好好跟她说嘛!搞不好,穗心是犯了人家说的什么…婚前恐惧症,旁人急也没用啊。”温母埋怨,掀掀被遗弃在桌上的农民历,脸上有一丝失望。
“条件那么好的金龟婿还往外推,她有没有搞错?她知不知道,能跟人家结亲家,已经是高攀了。”温父紧紧皱眉,额头挤出两道深沟,又多念了两句。
“算啦,以前老一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句话就决定;现在可不一样了,儿女婚事由不了你作主。你没看见穗心哭的那模样,你忍心逼她?等她平静一点,再好好跟她谈一谈。”
“唉。”终究是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宝贝女儿,温父的心也软了下来。
“好吧,晚饭时再叫她好了。到时,我再跟她沟通、沟通。”温父挥挥手,表示让步。
温母微笑地拍拍他的手。
晚餐的时候,温母到穗心房间敲了半天的门,却没人回应,她自动推门进去,才发现房内空无一人。
他们的宝贝女儿不见了!只留下一张纸条,言明她离家出走,逃婚去了!
“逃婚?这个不孝女!”温家传出温父的狮子吼,震得没有月亮的长长星空,整夜不得安宁。
***
温穗心拖着行李走在路上,耳边忽地听见一阵隐约的雷鸣声,让她心底一惊。
“喝!难道老爸又开吼了?”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老爸别怪我啊,是你逼我的。”
她,温穗心,今年二十八岁,是已经订婚一年的半已婚妇女。即将结缘的对象,是与她从小一块儿长大,认识了二十八个年头的青梅竹马。
斑中毕业那天,青梅竹马跟她告白,之后去国留学七年,三年前才拿到学位回来。
她守着当初的承诺,乖乖等了他七年,交往两年后,去年,两人终于在长辈们半推半就之下订了婚。
他对她很好,她也很喜欢他。但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一提起结婚的事,她就感到说不上来的烦闷。
她的脑袋一直打转着,拖着行李毫无目的地乱走,走了好久,她才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惨了!光忙着离家出走,却忘了打算离家之后的事。”
怎么办?可以投靠谁呀?她无助地站在街头发楞…
***
三更半夜被执着不歇的门铃声吵醒,即使再有风度的人,都会有想要扁人的暴力冲动。
向至龙也不例外。
他满脸圈叉地从床上起身,随意捞起一件衣服,披住裸露结实的上半身,趁门铃被门外扰人清梦的白目家伙按到烧坏前,忍着火气打开门。
不料门一开,迎面撞进了一个小泪人儿。
“呜呜—一阿龙…”泪人儿扑进向至龙的怀里,像只刚出水的八爪章鱼,紧紧缠附在他身上。
“穗心?”向至龙清醒了,惊讶地俯头,望着那颗在他胸口钻呀钻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