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如果换一个方式呢？”

周挽情楞了好久，才勉挤一句话来“你说什么？”

阙无天冷冷地：“不，我不是阙无天，阙无天早死了！”

“没错！”他松开她的手，转而轻抚她的脸颊“你应该知我恨你，恨你的无情无心无义，但我还是要你，无法控制地想要你。既然你不想嫁给师弟，而师弟行动又不便，那么我要你生一个孩过继给他，你愿意吗？”

“难你不想救周紫焰的命吗？”

“如果你不杀我，周紫焰怎么办？她被铁掌帮的人扣留，不是吗？”

“我要你嫁给我师弟，为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你知了？”

阙无天剑眉一拧，扶着周挽情就要躺下。

“对！因为是你把他推下山谷，所以你得为这件事负责，不过你是瞎，本无法照顾他，所以替他生个孩继承香火，应该不过分吧？”

“我不你是哪一人，我只知错事的人，要为自己所犯的错赎罪。”

“你为什么不肯杀我？”

阙无天打断她的话“你知师弟现在怎么样吗？他掉下山谷后伤及腰经脉，虽然侥幸没有死，却从此废去全武功，成了一个无法走路的瘸，这是谁造成的？”

“天哥，我知我对不起你，可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把沈谷推下山谷，我也没有必要推他！”

周挽情摇“我不能杀你，我、我…”

周挽情摇着，完全无法置信。他要她嫁给沈谷？他竟然要她嫁给沈谷？

“杀人？”她摇“不，我不杀你，我不会杀你的。”

周挽情楞在当场“你说什么？”

“换一个方式？”

“我愿意为自己过去所犯的错赎罪，但是你不能迫我嫁给一个我不的男人。”

“天哥，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推他，是他自己…”

“你知我不是那人。”

“为什么不能杀我？是不是因为你还着我？”

“过继给沈谷？”

“不要说了！你所认识的阙无天已经死了，现在的阙无天是冥王阙无天，你奉命要杀的人，记得吗？”

“没错！师弟是家中的独，他的父母年纪都很大了，他变成这样，他的父母亲比谁都难过，所以我要你嫁给他，为他生儿育女，传宗接代！”

周挽情咬着，微微起伏着。她是他，即使过了三年，即使明知他恨自己骨，明知他本不屑自己的，她还是他，还冒着败名裂的危险，千里迢迢远从江南来到西域，想劝他，想救他，想要他回。

周挽情转而抓住他，小脸正确无误地对着他“天哥，是你吗？是不是你？”

“不必说了，我不你今天是为了什么原因要杀我，也不你为什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不想杀我，总之，我要你为过去所的一切赎罪！”

周挽情双手抓住他“不，你是，你是天哥！就算你化成灰，就算你不承认，我还是认得你的声音，天哥…”

“黑焰门的堂、分舵遍布天下，随时随地可以掌握中原武林的一切动态，只是看我要不要知罢了！”他低看着她“情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肯杀我？你到这里来的目的，不就是要杀我吗？”

“可是…”

，你不要走，这里好黑，我什么都看不见！天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天哥，天哥！”周挽情似乎梦见什么可怕的梦，她发一声凄厉的叫喊，整个人陡然坐了起来，两瞪得大大的，汗涔涔而泪潸潸。

“赎罪？”

“只要你答应，我会派人把

“我…”

阙无天反手扣住她的手，力大到疼她都不自知“你胡说！我明明亲看见你把他推下去的，你还说没有！那时候我虽然重伤又中了毒，却还不至于连发生什么事都不知！”

“不，我不到，我不能嫁给他，不能，不能！”

“情儿，我问你，你为什么把师弟推下山谷？”

阙无天冷冷一哼“是吗？我就知你会这么说，毕竟你是江南第一人，是名门望族之后，怎么可能瞧得起师弟这贫寒又无法走路的人？”

周挽情失焦的双陡地瞪大“我没有，我没有把沈谷推下去，是他自己掉下去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