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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哈欠。"我有看见叔叔和阿姨往出口的方向走掉了。"
两人对望一眼,心知原因何在。
这一路上,他们开心的陪着乐乐从可爱动物区、夜行动物馆、亚洲热带雨林区一直到企鹅馆,简直完全忘了那两个人的存在。
"喔!"汪俏君以手敲额。"我真的完全忘了"
"我也是。"梁康砚静静的道。
两人再度对望,她先转开了头。
"该回去了。"他的眼神让她觉得很不自在,彷佛有一大堆的话想说。"你是开车来的吗?需不需要搭便车?"
"好。"
她转头看向乐乐,乐乐已经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回程的路上,没有人开口。汪俏君打开音响,听着路况报导,刻意的不去注意坐在身旁的男人。
自从他吻了她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便改变了。
从前,她可以和他天南海北的聊,可以肩并着肩坐在一块儿而不会有任何不自在的感觉,可以将他当成好朋友一样,无关性别。然而现在已经不同。
什么都不一样了,变得非常别扭。
"你穿裙子的样子很好看。"他忽然开口,"令人惊艳。"
他使用的形容词让她失笑。
"不会吧巴?这个词这辈子应该都与我绝缘了。"
"不,是真的。"
"那应该归功于我妈的巧手,"她耸肩。"化腐朽为神奇。"
对话到此为止,在接下来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里,再也没有人开口。直到他们回到大楼,站在她家的门口,梁康砚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在心里琢磨再三的问题。"你为什么去相亲?"
汪俏君抱着熟睡的乐乐,将钥匙交给他。
"帮我开门,进来聊吧!"
早说晚说,他们之间有些事情是要讲明白的。
其实,她也有同样的疑问想要问他,既然他先开口了,趁这个机会说明白也是好的。
梁康砚替她开了门,看着她抱着乐乐进房,自己则坐在客厅等。
这是他第二次踏进她的家。
当时初搬家的混乱早已不复见。
如今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完全迥异于他所居住的公寓的乾净冰冷,呈现出的是属于家庭,属于一对母女所拥有的温暖家园。
他站起身子,看着贴在墙上满满的图画。
那些画坦白说画得并不好──即使是以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但是却格外的引起他的兴趣,因为那画里画得最多的是他。
有他的个人画,也有他和乐乐的,还有三个人的全家福,他彷佛可以看见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景象,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