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噤声的手势。
“我们回去再说吧。”她降低了声音,一边观察著耿子绎,一边安抚马儿。
不过她心里的疑问,却是愈来愈大了。
午时过后,连琛珏照样背著葯箱去凡魔居帮龙邪诊断、送葯,没料到她却扑了个主,龙邪并不在屋内,所以她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居然有些许失望,她随即转回岁寒院。
用过晚膳后,连琛珏就回房研究葯书,并且将心得抄写下来。
偶尔,可以看到她侧头苦思,不然就是又抄书又翻书的,相当忙碌。
不久,来了一名不速之客,大力地敲著门。
被打断了工作,连琛珏心里有些不快,不过仍微抬了眼,看了下映在门上的影子,喊道:“请进。”
门马上被拉开,一抹黑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将门掩上。
“龙邪?!”
连琛珏惊呼了声,忙往前挪了几步,抱住龙邪差一点跌倒的身子。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你的脸色好苍白。”
此时,连琛珏再也顾不得什么世俗规范,忙将龙邪扶到床上躺好,急急地伸手替他把脉。
“糟了!精神状况不稳定,毒又扩散…”连琛珏喃道,连忙到自己的葯箱里倒了几粒葯,扶起龙邪,让他服下。
“连琛珏?”他居然不知不觉走到她的院落了。
服下葯的龙邪吐了口血,才回了神。
“是我,你最好躺著休息一下,别运气,否则毒会走道全身。”她细心地擦去他唇边的血渍。
“是吗?你是说,我等不及葯医那家伙回来,就会死?”他还是一样,说话老是充满了讽刺味。
“我不会让你死的。”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誓言,让龙邪微扬了眉。
“哼,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什么?”她害了他什么?
“你把舍冥香全弄掉了,还不算是害我吗?”
连琛珏闻言,有些哭笑不得,她觉得她才是受害者,在他的床上过了一夜,被人家知道,她会嫁不出去的。
“你不能再闻舍冥香了,你必须把它戒掉。”
龙邪一怔,忽地笑了起来,嘴上的笑容虽带著邪气,仍是迷惑了连琛珏,令她霎时闪了神。
“你管得太多了吧?”嘴上是这么冷冷地说,不过他发觉被她管的滋味,其实还不错。
“我是个大夫,我不会害你的。”
“是吗?”
又来了,难道他要为了十年前的事情,一辈子不相信任何人吗?连琛珏不快地忖道。
“是的,我觉得你必须开始相信别人,尤其是我。”
当连琛珏把这些话说出口后,她便有一种感觉,如果龙邪的眼睛没有失明的话,一定会死瞪著她瞧。
她又不是他的谁,却说出这种话来,真的十分可笑,现下她又有些懊悔,却只能紧盯著他的俊顿发愣。
不料,这回他居然破天荒地没有嘲笑她,他只问了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因为你是个大夫吗?”
连琛珏被问傻了,坐在床边半晌说不出话来,直到龙邪突然动了动身子,她才被震醒。
“等一等,你起来做什么?快躺回去。”
但是龙邪却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床上。
“你上来,没有你身上的味道,我没有办法休息。”
因为他发觉,昨夜抱著连琛珏相当好睡,他不仅没再作噩梦,也不会心烦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