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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只小手仍抖个不停,可见蓝涛当时所发的脾气有多骇人。
众人皆沉默无语了。
他们不是不再爱戴蓝家这个主子,他们只是希望蓝涛的腿能尽快治好,生活恢复原状,否则,像他那种凶猛的脾气可是无人能挡的。
上回少爷还把娇弱的少夫人给骂哭、骂昏了,后来,她还身体微恙地卧在床上好些日子呢!
“喂!怎么办,柳谷还能待吗?”人心浮躁之际,有人道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之语,当下在大伙儿的心田投下一枚轰天雷。
“是啊是啊!”“少爷若无法当家,没个主子,牧场究竟该怎么办?”
这是其中一些人的看法,说他们是落井下石也好、杞人忧天也罢,但是,这也不是不可能呀!
“不会有事的。”
“是啊!还有夫人和花管事在呀!”
“你们放心,少爷的腿一定治得好。”
这是另一伙人,他们非常笃定又乐观。
“但是,万一…”
“不会有事的啦…”
双方的人马简直快起内哄了。
“你们聚在这里嚼什么舌根?”最后,还是来巡查的花大仕结束了这场口舌纷争。
“还不快去工作?”花大仕指挥着,然后才回到蓝花氏身边。“姐姐,您别理会那些人的胡言乱语,涛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蓝花氏已失去了一贯活泼的神采,只能无奈的摇着头。“谢谢你了,大仕。”
“姐姐太客气了。”
蓝花氏不禁深深的看了花大仕一眼,尽管他们姐弟俩是同父异母,她嫡他庶,可花大仕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这么认真地为他们母子效力,更在她的相公过世后不断的安慰她…亲情如斯,真可谓人生最大的安慰啊!
“我已经调派快马再去请大夫了,涛儿休养的这段期间,牧场的一切可就得偏劳你了,大仕。”
“哪儿的话,我和小橙都会尽心尽力的,再怎么讲,咱们都是一家人哪!”花大仕微笑地挥着手,要蓝花氏不必在意那么多。
“嗯!”蓝花氏不经意的抬起头,这才发现天空中已经布满黄昏的色彩,一天又要过去了。
希望她派人去请的那位大夫脑旗快来到!
乌黑的云朵掩住晕黄的月光,替夜色平添了一丝诡异气氛。
将最后一滴酒液尽数灌入嘴中,蓝涛尚意犹未尽地把酒潭子反过来倒着试试,看见真的没有了,才放弃地随手一丢。
“来人哪!”蓝涛喝道:“再拿酒来、快点再拿酒来!来人哪…”
可是,任凭他呼喊了大半天,别说是人,连一只蚊子也没有出现。
他娘娘的!
蓝涛火大了,怎么,就因为他的腿废了,大伙儿就不愿听从他了吗?
呵呵…傻呀!蓝涛,有谁肯听从一个废人的话?那岂不是叫“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