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少爷回来了!”守卫朝门内大喊,不一会儿,众人涌了出来,欣迎这队归来的战士。
“辛苦了!”
“饿了吧?大婶这儿熬了小米粥,快趁热来喝一碗吧!”
“咱们一整夜都在担心呢!”
递热布巾擦脸、端食物上桌,有人甚至主动过来帮他们捶肩膀捏褪,伺候这些战士。
“我娘呢?少夫人呢?”一脱去沉重的衣袍,蓝涛便急着想见她们。
“两位夫人在侧厅里,还在替受伤的人缝伤口呢!”一名丫头边替蓝涛拿来热布巾,一边如此的回答,语气中有说不出的钦佩。
“哦?”蓝涛微微一挑眉。“也真是辛苦娘了。”想必那些伤口也让蓝花氏忙了一整夜没合眼吧?
“不!”小丫头语出惊人的道:“是少夫人在替他们缝伤口哩!”
“哦?”小丫头的话不仅令蓝涛抬起头,全场的人也都听到、吓到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呀!”小丫头与有荣焉地抬起头“你们都不知道,少夫人可真厉害耶!大柱子、阿三、老白的伤口全都是少夫人缝好的,阿木、阿才的伤也是她上的葯,她好从容、好镇定,我怕得哭出来时,她还亲自安慰我呢!”
小丫头一番滔滔不绝的赞美声在众人间引起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反应。
“真的吗?”
“真是没想到啊!看起来那么瘦弱的少夫人…我还以为她见到血就会哭、就会吐了…”
“对呀!”
“我也是这么想…”
众人七嘴八舌的,显然对这位新进门的少夫人大大的改观了。
蓝涛二话不说,迅速往侧厅走去。
可能吗?他那动不动就爱哭的亲亲小妻子,居然敢拿针线在人的身体上缝来缝去?
但侧厅中的景象回答了他。
只见蓝花氏正在替坐在椅子上的伤者上葯;而水亲亲则正背对着门口的他,弯腰替躺着的伤者缝伤口,她一脸的专汪,手中的线正随着一针一针的动作而飞舞。
蓝花氏的上葯工作告一段落,抬头看见儿子,双眼发亮地迎了上来。
“涛儿,”蓝花氏急急的拉住他的手,搜寻着他身上是否有受伤。“你没事吧?娘可是担心了那么一下下哩!”
见到儿子安全无恙的站在她面前,憋了一整夜的气方才得以舒缓,也总算有心情说笑了。
“嗯!”蓝涛一直盯着水亲亲的背影。
蓝花氏见状,会心的一笑。
“不是娘在夸她,亲亲儿的手可真巧,将大柱子他们的伤口缝得漂亮极了,如今他们都安安稳稳地在床上熟睡呢!”接着她又感慨的一笑“娘前一阵子还真是小看了她,以为在京城中长大的姑娘个性比较温驯…”
“温驯”是好听啦!蓝花氏真正想说的是“软弱”唉!她的老眼可真是看偏啰!
“她一整夜都没睡?”蓝涛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啊!”蓝花氏理所当然的点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