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话来。
望着床上那个蜷曲在他身边的小人儿,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是如此坚强却又如此脆弱!
终于知道为什么她迟迟不肯全心全意地接受他的原因了。她的童年往事让她严重地缺乏安全感,而她又倔强地把她那分小小的自卑藏在心里。
他发誓,他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她值得他用一生的时间去守护。
而她,也该学习着如何去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她不能老是困在她的偏见之中。
懊如何让她知道“他”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呢?倪大维盯着她的睡脸,沉吟了一会儿。
分离,或许是个可以让她思考的方式…
黎晓宁坐在婚宴的一角,抱住自己的头,很用力地回想前天的情节。要不是大胡子临走前还留了一张纸条,她是真的连他来了又走都完全不知情。
自己这种一吃葯就忘了所有事情的毛病,让她深恶痛绝。为了这个毛病,她去看过不下五次的医生,结论就是她体质异常。
任何一丁点葯剂都会让她昏昏沉沉。
以前的同学经常取笑她,如果让她吃了感冒葯,她可能连自已被卖到非洲都还兀自呼呼大睡。
还好她的自制力向来很够,否则经历了那么痛苦的成长时期,她可以干脆已嗑葯来忘记所有事情,幸亏她有个好奶奶在身边支持她。
奶奶昨天打电话来说,要她带大胡子回家。
见鬼了!那天晚上那两个人到底说了些什么?奶奶不肯说,而她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倪大维了。
早上那场婚礼,他根本连瞧也没瞧她一眼,带着一个很性感的“美眉”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去。
没见过哪一对伴郎、伴娘这么形同陌路的,当然,她绝对没有抱怨。
懊死的!倪大维想逼疯她吗?见了面却不理人!
上次是她主动离去的,虽然痛苦,可是让自己忙碌一些,也就分散注意了。然则这次他这种举动却让她乱了分寸。
她这辈子最讨厌不干不脆、不清不楚的事情!
所以,办公室的桌子可以从A厅搬到B厅,椅子可以从C厅搬到D厅,所有的家具全都换了位置。她的失恋想来有助于办公室新环境的创造,她只是换来腿上的两块大淤青和手上的几处小伤口罢了。
四周的喧闹,让黎晓宁用手捂住耳朵,口中则不住地诅咒起几个月前的那个名叫黎晓宁的鸡婆女人。
她当初干么那么好心,提议沙老大办这么一个欧式婚宴做什么?无聊!
瞧瞧她大病初愈的身子现在穿得多“凉快”!拍三级片还有钱拿,她却只能白白露给别人看,又不能摆个牌子收费。
“Baby,要喝点酒吗?”一名男造型师朝她飘了个媚眼。
“滚啦!而且我不是你的‘北鼻’,闭上你的嘴!”她喷火龙的表现,让搭讪男人退避到三舍之外。
“二头目,喝酒哦!”赵志强和一群同事热热闹闹地吵到她身边来。“沙老大都已经结婚了,什么时候轮到你?你的另一半在哪里哩?”
“你的倪大维刚才带了一个很正点的妞哦!”黎晓宁瞪了这些人一眼,抢过一杯酒,咕噜噜地全喝下肚。
这是她喝的第三杯酒了,她知道不该沾酒的,可是,她快烦死了!
早知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的拒绝如果让倪大维伤心满二十死四小时,她就该偷笑了!
什么正点的妞,八成就是早上那个穿红色露背洋装的丰满女人!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再喝一杯!”赵志强热情地又递上一杯。穿上小礼服的二头目实在是挺亮眼,否则他们这一票男人也不会没事端着酒来看她的臭脸。
“全滚到一边啦!你们妨碍我呼吸新鲜空气!”
黎晓宁抢过酒杯,一挥手,把所有人全扫开到一旁,由着他们嘀嘀咕咕讨论她是不是和倪大维分手了…
黎晓宁打量着场内欢乐的气氛,她扁了扁嘴,表情极度不以为然。又不是这些人结婚,笑得那么开心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