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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面面相觑,连笑的力气都没了。
看到他们这番表情,凉夏可来劲了“我们家不仅有『武林盟主』,还有『天下第一』呢!”
俺秋跟着为大家解释何谓“天下第一”“姐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下山去村子里玩,她一玩就找不到人影了,还带着我也玩起了失踪。我娘决定养一条忠心耿耿的狗跟在我们后面,也好有个照应。所以我们家就多了一条大黄狗,很大的那种。很有意思的是,它尿尿不是在一棵树边尿完再走,而是找到一棵树,抬起腿尿一点,在下棵树边再尿一点。这样一路蔓延下来,你站在高处看过去,会发现被它的尿所浇灌的树正好连成一条线,写下『一』字,所以我们就叫它『天下第一』。有机会去无字酒庄做客,你只要喊上一声『武林盟主』或是『天下第一,,一定会有声音答应你们的,不是人就是喽!”
那赋秋这小子在故意取笑他,是不是?诸葛少气闷地瞪了他们一眼“你就告诉我你们的父亲江海天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江海天。”
还是凉夏比较坦率,主动为他揭开古老的面纱“我爹是不是你要找的江海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我和赋秋做错了事,他都会一边捶桌子一边对我们吼…”
“想当年,你爹我当武林盟主的时候,号令江湖,谁敢不从。现在你们两个小毛孩子居然都不把我放在眼里,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姐弟两个同时背诵起他们的爹每次教训他们的结束语,声音平静无波,听都听烂了,根本不放在心上。
偏偏这些话听在诸葛少耳中,却像是逮到了宝“没错!你们的爹--江海天就是我要找的江海天。”
凉夏和赋秋大眼瞪小眼,同时翻白眼“他这个武林盟主一定是坑蒙拐骗来的,我劝你别当真。”
楼起困惑“此话怎讲?”
找到机会,凉夏可要好好数落一下自己的爹了。“我爹罗嗦得不得了,成天唠唠叨叨,就跟老母鸡一样。我们姐弟俩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穿暖,我娘有没有休息好,有没有进补都是他唠叨的内容。而且,我娘只要瞪瞪眼,他就立马吓得直哆嗦,双手捏着耳垂,嘴里只会说一句话:『不准打脸。』我娘拧他的耳朵,他连躲都不会。而且你看看我们姐弟俩的名字,我们都姓『那』,不姓『江』,从这个姓氏上就能看得出来,爹在家根本连屁都不是嘛!这样的人是武林盟主?江湖上的人都死光了是不是?”
现在轮到诸葛少来怀疑了“你爹真的叫江海天?你所形容的这个人怎么跟师父所描述的大师兄完全不同啊?”师父口中的大师兄冷漠无情,寡言少语,他甚至不会笑,像一块千年寒冰追求着武功的至高境界,要不然他也成为不了武林盟主,更不会去驱除萨满妖女。
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赋秋决定认真地给诸位一个交代:“我爹真的叫江海天,只不过我们姐弟俩随母姓『那。『那』这个姓氏出自女真族,而萨满教正是女真的国教。在座各位也不是外人,我不妨直说:那些名门正派口中的萨满妖女不是别人,正是家母。二十年前,我爹遇上了我娘,也就是萨满教的真女,萨满真神的守护者。经历了一些事之后,爹决定留下来帮我娘打理无字酒庄,之后有了凉夏,有了我,江湖上却再也没有什么『江盟主』。”他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
他越是这样说,楼起越是起了玩味之心“你告诉我们这些,你不怕我们把你娘是萨满真女的事告诉江湖上的人,为无字酒庄带去灾难?”
“你们会吗?”赋秋沉吟“如果无字酒庄有了灾难,从此以后天下将再无美酒可言。”他戳中了他们这些嗜好美酒佳酿的人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