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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吗?
凉夏啊,你不能只吃肉不吃蔬菜,那样会不漂亮--她居然还说她不喜欢油腻的东西,是谁把他养来观赏的山鸡当成野味烤了吃,吃完了还嫌它不够肥的?还有啊!她练完功,都是几海碗几海碗地把饭往肚子里倒,这是胃口小吗?她现在吃的那么点恐怕还不够她平时塞牙缝的。赋秋忍不住在心中祈祷着:姐姐啊姐姐,过一会儿你要是饿得受不了,可别啃我的手。
狂澜哪里知道这么“有意思”的凉夏小姐,他命人看茶,自己则和赋秋一边聊天一边吃得不亦乐乎。
凉夏小口小口地喝着茶,完全是一副多喝一口就会咽不下去的样子。而她的心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大口袋,恨不得将所有好吃的东西都装进去。
小巧、可爱又美味的江蟹,你可是芜州的特产,炸得脆脆的,她多想直接将它吞进腹中--狂澜英雄能不能吃慢点,好歹让她饱饱眼福啊!没关系,白斩鸡,那白净净、滑嫩嫩的白斩鸡,蘸上点调料,那个味美,简直没法说--那赋秋不想活了是不是?居然那么大口大口地吃掉她的鸡,快给她吐出来!吐出来!旁边的酱猪蹄,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不好!狂澜英雄的筷子又插上了她正在看的那道菜,为什么?为什么她看上哪道菜,他的筷子就伸向哪道菜?他是在考验她,还是在试探她到底是不是多病西施?
哦!她的口水,她的口水为了这许许多多她叫不出名儿的芜州特色菜而流淌,简直馋死她了。她的嘴,她的胃,她的口水都在大叫着:我要吃,我要吃遍一桌菜。
可是不行!凉夏心中的英雄就坐在美味的旁边,现在的她是一个吃不到两口就饱了的多病西施,她怎么能狼吞虎咽,风卷残云呢?难道她想让曾经的灾难再度发生在自己身上吗?她难道想让喜欢的人再度被她的侠女模样吓跑吗?坚持!坚持就是胜利,一定要坚持!
狂澜的眼角扫过凉夏猛吞口水的姿态,他突然停下手中的筷子,腾出忙碌的嘴巴说起话来:“你真的不再吃点吗,凉夏?”看来他已经很习惯叫她的名字了。
编上--口茶,她企图将肚子里的饿虫淹死。
“夏已经很饱了,你们慢吃吧!”哦!又忘了,多病西施喝茶是用抿的,可不是用灌的,那叫牛饮。小口小口啄着茶,凉夏觉得自己很像小鸟喝水。为防她坚持不住,被诱惑出了本性,还是先离开这危险的边缘吧!
站起身,她道了一个仪态万千的万福“我累了,先行告辞,你们慢慢用。”
“那你慢走,好好休息?”狂澜放下手中的筷子,向一边的丫环吩咐道:“带小姐去厢房歇息。”
哪里还要丫环带路,凉夏早巳出了厅堂向后苑走去,再多停留片刻,她就会情不自禁地向满桌的美味扑去。回想起来,总觉得狂澜英雄瞧她的眼神有点奇性怪,难道他知道她很想吃这些美味?不会的,不会得的,她都忍耐到这份上了,他还能看出来?神仙哦!
即便狂澜看不出来,她也骗不过赋秋啊!跟她在一起过了十六年,她的本性他怎会不知:匆匆结束了的酒宴,他以疲倦为名义,打算先回房待上一阵,再去凉夏的厢房看看她饥饿的情形。
他和小镜懒吮穑径自推开厢房的门,扑面而来便是一股烤鸡的香味。看样子,他是不用去凉夏厢房了。“出来吧!”
轻纱曼妙,华容玉面,仙子从天而降,只可惜仙子有双油腻腻的手,油腻腻的手上还有一只啃了大半的烤鸡。
没工夫和他废话,凉夏一屁股搭在圆凳上,一只脚还占着另一个凳子,张开的双腿间裙儿飘飘,她干脆将裙子高高撩起,管它是露腿还是露裤子。此刻,吃才是头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