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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3)

“一切都完了,”一天早晨他说“肯定地,王上向来是个新派人。如果没有那位持先朝旧制和护忠心臣仆的御弟,我真不知这样的制度继续下去,法兰西的王位会落到什么人手里。他们的所谓立宪制度是所有政中最坏的一,永远不能适合法国国情。路易十八和伯尼奥首相早在亡时期就把一切事情都搞糟了。”

说“谁都可以自由自在地和王上谈论他的的小事情,贵族们可以随意请求王上赏赐恩典和金钱;如今向王上讨回自己服役期间垫的金钱,就非丑不可!呸!圣路易十字勋章和少将的级位,真抵不过我为了王室而掉的三十万利勿尔。我要到王上的办公室去,当面再谈个清楚。”

这一场接见象一盆凉将伯爵的满腔位浇了下去,以后伯爵一再请求觐见,始终没有回音。更使伯爵心灰意冷的是,他看以前拿破仓皇朝的新贵现在又爬上若重要的职位,这些职位过去是保留给阀阅门第的贵族的。

这一段略带讥讽的话是序幕,跟着来的是一纸公文,授权德·封丹纳先生掌王家的特别禁地。德·封丹纳心领神会地听了王上那番讥带讽的谈话以后,每逢要设立什么委员会,如果委员的官俸优厚,王上总要提到德·封丹纳的名字。德·封丹纳很乖巧地一也不宣扬王上踢给他的恩

这一次他作臣的盘算倒没有中捞月似地完全落空,依照我国最聪最俏的外家的说法,他成了追随王上逃亡特的“五百个”臣之一,也是追随王上回朝复位的“五万个”忠臣之一。在这短短一段逃亡时期,德·封丹纳先生很幸运地受到路易十八的任用,因此他有不少机会向王上证明,他政治上光明磊落,对王上又忠心耿耿。

伯爵灰心失望,姿态地放弃了一切补偿损失的要求,准备回归家园。这时候,三月二十日的事变来了。预示着新的风暴要吞没那位合法的王上及其拥护者。宽宏大量的人是不在落雨天解雇他的仆人的,德·封丹纳也象这些宽宏大量的人—样,放弃了回乡的计划,把他的采邑抵押去,借了一笔款,跟着王上逃亡,丝毫没有考虑这一次逃亡的结果是不是会比上一次效忠来得有利。不过,他早已看,那些陪同王上逃亡的人,比那些在国内拿着武反对共和政府的勇士,更得王上的。也许这一次他希望到国外走一遭会比在国内行冒着生命危险的活动捞到更多的实惠。

一天晚上,王上闲着没事,想起了德·封丹纳先生在杜伊勒里中说过的话。老旺代党人上抓住这个机会,用相当巧妙的词句将自己的经历叙述了一遍,以便让这位记忆力极的王上,在适当的时刻能回想起来。这位小心谨慎的老贵族,曾经用很明的手法了几件公文,使擅长文学的路易十八对他巧妙的文笔极为欣赏。这小小的特长,使德·封丹纳先生也成为王上时常记着的最忠心的臣仆之一。

路易十八第二次复位以后,伯爵被封为特命全权钦差大臣,到各省去审问这次事变中的贰臣,他倒没有怎样滥用职权。任务完毕以后,这位大法官踞在议院的椅上,变成了下议员,说话的时候少,听人说话的时候多,自己以前反对宪政的政见有了显著的改变。

后来不知是些什么机缘,使他愈来愈受王上的恩,有一天狡猾的王上召见他,看到他来时就说:“我的朋友封丹纳,我不想封你什么总长或者大臣。如果你我受到‘任用’,由于我们的政见,我们两人都是保不住职位的。议会政府有这么一,它省掉了我们从前亲自罢免阁员的麻烦。我们的议会是一所旅馆,公共舆论时常会给我们送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旅客。不过,我总知应该怎样安置我的忠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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