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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这么…放得开。”看高桥平日一副趾高气扬、假然是正宫娘娘的模样,他还当真以为湛天对她另眼看待,如今求证,原来又是女方的一相情愿。“是吗?”石湛天轻狂一笑,冷峻的目光在瞟到桌上的报告时不自觉的注入一丝暖意。梦寐以求的真品已经到手,他不会再屈就于其他的赝品。并上真雄瞧出儿子不寻常的好心情,心想也许另一件事也可乘机提起。
“湛天,入籍的事…”
石湛天猛一抬头。“那件事没得商量!”他的好心情在瞬间被破壤殆尽。“湛天…”并上真雄欲言又止。
“你当初既因畏惧正室而狠心放我与母亲两人相依为命,这时就不该再谈入籍之事!”“但是你终究是我井上真雄的儿子。”
“生我、养我的人都是我母亲石瑶华,我石湛天只知有母不知有父。”井上良雄怒火顿生。“如果你再这样一意孤行,休怪我将你从我并上集团的继承人名单中除名!”果然来了。石湛天在心中啐道。
这么早就下了最后通牒?看来老狐狸比他所想的还捺不住性子。
“你想要胁我?”他不怨反笑“谁不知道你井上真雄正室的两个儿子都死于非命,而我这个‘杂种’却是你唯一的继承人。”“你也别忘了你那些堂兄弟正虎视耽耽你现在的位置。”他故意激他。
出乎井上真雄的意料,石湛天缓缓地笑开了。那些庸才?
“如果你想把辛苦一辈子的山河拱手送给那些败家子,我也无话可说。”“你…”并上真雄涨红了脸。
石湛天打岔道:“太上皇,你如果真不放心把公司交给我,尽管收回去,我不会有半分留恋。”他大方从容的起身,一手抄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朝外走去。“你上哪儿去?”井上真雄大声问道。
石湛天微微回过头,恶魔似的黑眸洋溢浓浓的嘲讽。
“我想,你还没有权利过问我的私事。”话声一歇,他便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夕阳西沉,一架直升机稳稳地停在别墅后方的停机坪上,一名全身黑衣装束的男人敏捷的自机身内跃出,螺旋桨扰动著的风吹得他身上的风衣有如恶魔的羽翼般大肆张狂,他无视于逆风的阻碍,一心一意大步朝房子走去。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他的人质,而他身为一个牢头,总是要尽责些,拨空来看看自己的犯人。石湛天为自己的迫不及待找藉口。一踏进玄关,管家就一脸忧心的急急迎上前。
“石先生,我们正准备打电话到东京给您…水笙小姐的情况不太好,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不说一句话…这几天又瘦了好多…”不待管家把话说完,石湛天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直冲二楼。
····································屋内的人儿坐在窗前,就著夕阳馀晖,凝视著整片染著秋天气息的山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身著一袭素衣,原本就单薄的身子似乎更羸弱了,浑身散发著寂寞…石湛天的心忽地一拧,无端地痛了起来。“听管家说你一步也不肯踏出房间,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夕阳透过半掩的窗帘洒人屋内,贪恋地依在她的身上,仿佛可以穿透她纤薄的身子,她整个人在光亮中形成半透明,宛如不属凡间的仙子。“放我走。”水笙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