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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要生孩子不容易,不要孩子的方法就很多,我一直有避孕。”
“啊!原来你早有预谋,”蔚甄心跳手冷:“怪不得,玩弄了我又不怕有后患。”
“甄甄,我不是为了对付你才避孕,”天朗捉住她的手:“我是为了其它女孩子,如果我不小心点,我已经做了几任爸爸…”
“你…你真下流、卑鄙、贱人…”蔚甄用力推开他,躲到墙角,靠着,她站不稳,又反胃想晕:“你骯脏,还好意思说我…是你第一个爱人,原来你一直和好多女人鬼混…色魔、淫虫…你去死…”
“甄甄,你别生气,别误会。”天朗跪过去:“那是以前的事,那些女人自动献身,我对她们没有要求,况且那是以前的事,我自从认识你,我发誓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以后我保证也不会再和任何女人鬼混。”
“你…你…”蔚甄控制不住眼泪,滚到腮边,她哽着开不了声。
“我知道错了,令你这样生气,我真该死!”天朗自打嘴巴:“甄甄,我发誓改过,专一对你,往事不究,好吗?”
蔚甄看看他,她还是深爱他的:“以前的事我可以原谅你,但要你马上带我回家见你父母,择日和我举行婚礼。”
“甄甄,除了马上结婚,我什幺都依你。别逼我,我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我还未想过如何做一个丈夫。”
“我是一个很保守、很传统的中国女人,贞操就是我的生命,你既夺我贞操,便要马上和我举行婚礼。”
“这,这…”蔚甄吸一口气,颤声问:“只是一句话,你到底娶不娶我?”
“甄甄,我爱你,我们三年后结婚。”
蔚甄扶住墙站好,确定自己不会倒下去,她摸了摸额头:“好!我们现在分手!”
天朗呆在地上,双膝仍然屈着。
蔚甄一直往房外走,她咬紧牙齿,叫自己争气,别被他弄垮心软。
她坚强的走到房门口,天朗突然大叫:“你用不着这样逼我,我如你所愿,你要结婚就结婚。”
蔚甄停下来:“是你心甘情愿?”
“我还有得选择?”他嗓门很粗。
那嗓门像刀一样戳她的心,她噙住眼泪,冲出去,直奔下楼梯,碰到田叔,惘然不觉,飞出玻璃屋。
天朗抬头,发觉门口已经没有蔚甄的影子。
“甄甄!”他光着脚板跑出房间,冷清清,没有一个人。
“甄甄,你在哪?”天朗开始慌乱,找遍楼上又到楼下。
田叔仍然站在客厅门口。
“田叔,”他过去问:“甄甄躲到哪里去了?你见到她吗?”
“刚才见过,她一抹眼泪的冲出来,开了大门就走。少爷,温小姐发生了什幺事?”
“走了,糟糕!我要马上追上去。”
“少爷,你光着脚板…唉!小两口都是那幺匆匆忙忙。”
蔚甄一口气的跑回古堡,阿山看见她的样子,吓了一跳,问她发生了什幺事。
“没事。”她用手背擦眼泪,眼泪还是流下来:“山哥,求你帮个忙,那个姓叶的来找我,千万别让他进来,也不用告诉蕊妈。”
“叶先生是你的朋友,我不能对他没有礼貌。”
“山哥,我现在求你,你肯不肯帮我?”
“我当然帮你。”
“姓叶的已不再是我的朋友,你若真是帮我,他来了你请他走,他吵闹呼叫便赶他走,一个人不够力,找福哥、小张、保叔帮忙。”
“我一个人也可以对付他。”阿山最怕人看扁他,他的确庞然身躯,巨如山:“你放心,温小姐,我一定不会让他踏进大门半步。”
“谢谢你。”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进花园,在对着大屋的喷泉坐下,鞋子扔在一边。
她有生以来,最痛苦绝望便是这一刻,不单是一个美梦破碎,她的精神和心灵全都崩溃了。
她双手掩住脸,缩在那儿哭,哭个天昏地暗,人也麻木。
“蔚甄,蔚甄。”有人轻拍她,一下又一下。
她看见是蕊妈,失态地挨进她的怀里,放声痛哭。
“发生了什幺事?”蕊妈轻抚她的背:“小两口吵架是不是?叶天朗已经追上来,吵着要见你,大概是向你道歉。”
“不要让他进来,干妈,不要让他进来,他不是好人,他是骗子!”
“吵架好说话,他知道错,向你道歉就是了,阿山在赶他,我骂他没礼貌,阿山说是你叮嘱赶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