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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加上酒精的作祟下,他曾开过刀的头又疼了起来,只见他两手掌心按住太阳穴隐隐发出间歇的哀嚎。“疼…疼死了!”
看样子并不像是酒精引发的头痛,从他表情看来,仿佛在他脑中有人拿着巨杵撞钟,声声撕扯割裂他的脑门,霜灵一时也措手不及。
“我的头好热,快烧死我了!”双颖的呐喊已非普通的呻吟,他疯狂地扫掉桌上的餐盘、烛台,整个人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如同遭受强大电极般的难受。
“小颖哥…”霜灵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他,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能让小颖哥喝酒,谁知他这么不胜酒力,连葡萄酒都可以喝到醉在地上乱滚乱叫,幸好岚轩的老公绕回店里来帮她拿外套,才及时帮她叫了救护车送到医院。
“通知他家人了没有?”在病榻旁的品德谨慎地质问霜灵,语气出现难得的责备。
“他家人全在奥地利怎么通知,不过我已打电话到国家音乐厅,叫他们负责联络接洽小颖哥演出的经办人,我想会有人赶来的。”她又没错,干么用那种口气说她?
“你噢!要不是我及时赶到,看你有几条命够赔人家。”
“干么对我这么凶啊!我们本来也不过是吃个饭,谁知道他兴致一来,就吐了一大堆的苦水,看他那么难过,我又不好拦他,就越喝越多…就这样了啊!”她报告完毕,又瞟了眼双颖那苍白的脸,天啊!一点红润的色泽都没有,要真就这样一睡不醒,她岂不罪孽深重了。
“你喔!找麻烦一流的。”他见双颖的脉象及呼吸尚算平缓,拍了拍大腿起身道。“我看他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我得赶紧回去陪岚轩,她预产期快到了,不能不小心一点。”
“放心吧!这医院医生、护士那么多,别把我看得那么没用,OK?”她实在受不了摩羯座男人的事事叮嘱,老不放心似的。
品德前脚才踏了出去,双颖的眼睛就慢慢舒张了开来。
“嘘!还好,你没死掉!”
“你说什么?”
她一时说太快,忘了避讳,连忙撇了撇唇道:“没事、没事,你觉得好多了吗?你差点把我吓死。”
“天秤座的人不会死得这么没有美感的。”他早听到她不经意脱口的那句话,回幽了她一默。
瞧他还能说,表示应该已经回复正常了,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你的头怎会疼得那么厉害?”
“老毛病了!”他躺在松绒软呢的枕香中。“这是开刀从脑中取出血块后的后遗症。”
“以后我不准你再喝酒,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吓死了。”她眼中既是温柔又是担心,深怕他有什么不测。
“你这是关心我?”他希望听到一些更贴心的话语。
“你不要我关心的话,那拉倒,算我没说。”她头一撇,无意识地把玩白色床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