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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意外变化,请你务必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答应我!
就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
看在我这么恨你的份上…你去死!想都别想。
他可以去角逐奥斯卡最佳恶心男演员奖了,不仅如此,还可囊括编剧及导演奖,他是她所见过最表里不一、口蜜腹剑的人。
若有朝一日,你一觉醒来,发现我与你所想像的人根本是大相迳庭时,你会怎么样?
她会怎样?当初她连想都没想过,这时她倒想到几百种她会怎样的作法。
她要把王羲之的魂招回来,请他赐写“万恶淫为首”的墨宝,然后用最昂贵的玳瑁框裱起来,狠狠地往他头上砸去,砸得他眼冒金星。
她要他滚进他的天堂里,管他跟谁厮混,但求留她在地狱里就好。
她会拒绝离婚,以免他再去糟蹋别人,为害人间。
她要他失去控制,并揭穿他的真面目。
她要他也知道遭人蒙骗、愚弄了三个月的感觉与羞辱。
这辈子,她受够了!
罗敷抽出纸巾,胡乱地抹掉脸上的两行泪,然后遽然起身,走经一堆吱吱喳喳的女同事身边。
“他真是帅透了!那种巨星级的微笑,我从不知道他笑起来会那么与众不同,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说得也是,也难怪人家可以用一个丢一个,他有本钱…呃…罗小姐,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吗?”
罗敷狠狠瞪她一眼,才说:“没有,本来我以为有,但看样子是我瞎了眼了。”然后就踏出办公室。
罗敷,你不能哭,不能再轻言掉泪!
泪水有情,若偏偏为一个无情的人而落的话,就太浪费了。小小打击算什么,以前的挫折不也忍过吗?她告诉自己。
然而她心里又悄然响起一串声音:这次不一样,罗敷!你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却耍了你、欺骗了你。你本以为那片为你避雨挡风的屋顶,是湛蓝澄澈有如琉璃,实际上,却是一堆自己堆积起来、满目疮痍的碎玻璃;它坑坑洞洞,遮不了雨、挡不了风。
为今之计,是你得振作独立,为自己架起屋檐,搭盖窗缘以避风雨。
可是,婆娑泪眼本不受意志主宰,既不识闲愁,又怎么懂得人何以心碎?于是乎,那不听使唤的泪液,便如串串晶莹的珍珠,顺势汩出,潺直下,教她不得不以双手掩面,抵挡潮水。
她黯然地冲下楼梯,想泄愤、透气。当她快到十二楼时,有两个谈笑风生的影子向前趋近。她伤心得连头都懒得抬,就侧身下楼让人过,没想到一个惊讶的呼唤声刺痛了她的耳膜,教她的心脏与血管倏地冻结。
“小敷!”
是那个为富不仁的大凯子!罗敷佯装没听到,直走下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