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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2/7)

“当时公园里也有好几对情侣,因此我自认满安全的。刚开始时我们同以往一样话家常,大谈他的志向,不料谈不到十分钟,他便开始对我上下其手。我试著拒绝,他不肯听,并且执意要解我的扣,怎知他的手一摸到我的腰际,我就张地咯咯大笑声,笑得涕泗纵横,泪、鼻涕都来,甚至将巡逻的警卫也招来了。结果是他尴尬的逃开,而我被巡逻警员送回家。从此在校园里一撞上我,他就会恶声恶语地提醒、数落我,说我是二十世纪最无趣、又冷的女孩。我也不怪他,毕竟我若不跟他去的话,也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想完后才瞟到罗敷的脸已乌云密布,便随问:“怎么啦?”

他静听著,突然双臂一收便将她拥得更,喃喃赞:“聪明的女孩!”

“你同事啊!整幢参石大楼里,大夥一致公推的帅哥。”

“所以你就没没脑喜上人家了。”他吃味地帮她接尾。

“也许吧!但我你啊!我并不畏惧你。但就是厘不清为什么那晚你一碰到我时,自己竟还是笑得一发不可收拾。”

“你没听错。我大二时,曾喜过一个同系的学长,他长得很帅,就跟十楼的邬昱人一样帅…”

“好,那我们就先从第一情况谈起。假设你曾遇到另一个男人,结果他伤了你的心,收场是坏得一塌胡涂,是吗?”

“那是因为你不想再被人批评为冷,因为你害怕我也会跟那个混球一样,在心里讥嘲你。但你一定要相信一个你、了解你、关心你的丈夫的话,你绝对不是那家伙所形容的人。他甚至不了解你,更不关心你,如此信雌黄的恶意中伤,只是在弥补他自己的虚荣及肤浅罢了,你怎能放在心上呢?相信我!你绝非冷的人。”他轻抬她的下颔,慢慢的低下,温存地轻扫她的红,双手轻拈,挲她的颈

“我就是不能忍受别人碰我!”她大吼来。

“没听过这号人!”他气地冲了她一句。心里却想着下周一得去十楼逛一圈,就算那家伙是中华民国、甚至全世界最帅的人都不关他的事,但在他老婆里,那混小胆敢帅过他的话,就等著喝西北风吧!“继续言归正传,你在大二时碰上一个没生脑袋、不长珠、空有外壳,而且是个败絮其中的大郎中,你接下去吧!”

“很好!你瞧,这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嘛!”尽管心已在淌血,他仍漾著笑意鼓励她。“通常一个正常人会对一件事产生莫名的恐惧,大多是在两情况下形成的。第一是曾经历过不悦的经验后所产生的排斥;另一则是全然陌生的无知所引发无端的恐惧。你是哪一?”

“你难从没仔细思量过,你之所以会大笑声,乃是潜意识地想保护自己,免于受人侵犯。你意识到危险,却无法逃脱,因为你自认心甘情愿跟他走,由不得人;不过,在最后一秒还是后悔了,情急之下便藉著笑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你不能!不能吃饭、不能成眠、不能开车,还是…”他泰然自若地引导她一步的坦诚。

“等等…”他又有意见了“你说他想把你上床,但却没找一张床来,打算就地解决,是吗?这兔崽也未免太不上了!”他气爆了!虽然他知那家伙没得逞,但一听到罗敷差被人如此不值的糟蹋时,还是难忍怒意。他想宰了那个兔崽,连烹带煎地拿去喂猪,怕就怕连猪吃了都会拉肚

罗敷缩了一下肩,斜瞪他一。心想人家也没惹他,他倒把人家批评得一文不值。“我对他也颇有好,毕竟长相斯文、文质彬彬的人还是引一个二十岁的女孩。”

“不仅坏得一塌胡涂,简直荒谬、可笑到极。”

他双手一摊,请她继续。

”她嗫嚅地说。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完?要的话就别打岔。我才讲一句,你就三、五句的发表见、遽下断语。”

“荒谬、可笑!”他背往后一靠,横了她一,忍不住重复她的字

罗敷靠著他的,思揣著他的话。“大概都有吧!”

“起初我们约会的方式不外乎看电影、喝茶、聊天、互吐将来的抱负。但往不到一个月后,他就要把时间挪至晚上,并把地换到公园内的一个隐密…”

“聪明?我笨死了,糗得要命。”她不以为然的反驳。

“等一下…”他当机立断地拦截她的话,皱起眉问:“你说十楼的邬昱人,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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