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加司机？”

“什么怪事？”

“当然稳，走起路来至少不会摔一蛟。”他意有所指的贬。

“那我派些仆人给你。”

“他说：‘报告总经理，这习以为常了。五年来都只表面功夫，跟哪一家公司采购的决定权，还是在董事会手里。’我就问：‘为何迟至今日没向上报告？’他回答：‘回总经理的话，那批董事若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所以我就告诉他：‘那么你就得担待起我的怪罪了。’顺便报告李董您一声，我亲手乾炒一盘鱿鱼犒赏他了，原因是他知情不报、怠忽职守。”

“我又不是上西天，多此一举。”修长的人影就消失在门后。

“在台北开porsche？我开到海里还过瘾些。”

“第二，我看过会计师的帐本。这五年来所提列的公关费用，简直得离了谱。若说应酬不可缺的话，我已请人列了张明细，放在你桌上了，都是去年请人去天酒地的收据影本，谈成率不到百分之十。时代已经在变了！好的没把持住，恶习倒不改，你白了那些冤枉钱；我们应该设一个合理的上限，当然啦！若是由你那个冬烘集团开会决定的话，那个上限就一定是个‘天文数字’，大概可筑一条云梯直通玉皇大帝的天了！”他夸张地举起双手朝天一捧，人便站起。

“尽管你把他们批评得一无是，但董事们及阶主都纷纷称赞你，说你够称。”李介磊拣了些甜想安抚孙，怎科他一都不领情。

“再好不过，有克霖著。”

“我叫老送你一程。”

李介磊气馁地摇摇，不愿怪罪孙，富凯不愿回他的屋檐下安居也不是没理由，除

“总不能把他们一个个捉来活埋吧！”李介磊笑着说。

“我一辆跑车给你开，porsche986如何？”

李介磊笑意盎然地看着坐在旁的孙，也不表任何意见。“苏黎士那边情况如何？”

“他是包董事的孙啊！”李介磊皱了皱眉。

“叫他去死！”

“千穿万穿不穿！他们还真会见风转舵，”李富凯脸上泛起讽刺的线条，嘲地：“叫他们省力，免得没力气爬称的棺材里。”

“那里一路行来的通情况很不顺畅，又没人照应你…”“但空气新鲜、绿意盎然，没有一堆吱吱喳喳的女人的叨念声，而且天母在北，新店在南，南北对峙，距离甚远，是再好不过的方位。”李富凯词夺理地大发谬论。

“第三，我向采购的经理要来各母公司的估价单及评估报告表，一瞧却发现了一个该怪不怪的怪事。好像大夥都知了，而我这个空降队却在大惊小敝、蜀犬吠日似的。”

“对极了！”李富凯黑眉一耸，薄一咧，白森森的牙，一副挑衅样，接著脚跟一转，就跨开长要走去。

“那benz呢？或bmw？”

“你莫名其妙！”

“我不开车。”

“那是你的事，我不著。你请我回来是要整饬公司的，我只好我分内的事，所以你东拉西扯的跟人情，把‘参石’毁成‘一石’也无关我痛。”他双手撑在颈项后，满不在乎的说著。

“没那回事！”李富凯矢否认。“抱歉我说过火了。十分钟早过，你到底想谈什么？如果是相亲的话，那就甭谈了，我没兴趣。”

“他是包青天的孙我照样请他走路！”李富凯冷冷地：“那些回扣不是坐地分赃、中饱私，就是有人挂参石的名去卖人情。所以我说要改很难，除非他们一个个‘土为安’。积习难改，我更是无能为力！”

李介磊抑下失望的表情。“没的事，只想劝你搬回天母住，你那些姑妈们也想再看看你。”

“我觉得新店老宅比较保险。”

“他稳吗？”

“请他们伺候阎罗王去！”

“你这目中无人的小，把我也骂去了？你还真会损人。”尽管李介磊语带谴责，但那笑意却是直浮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