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这个小丫头也只能打心底地掬一把同情泪了。
“你说什么?买?丈夫?”
看到余芊瑛双手紧握,白细双手上青筋凸现,可见其力量之大。
小岚摸摸自个儿脖子,困难地点点头,两只眼更是紧盯着余芊瑛的双手,随时注意她的动静。就怕余芊瑛那手一不小心就搁到她脖子上,到时她恐怕连“哎呀”叫两声的时间都没有,就得一命呜呼地找阎王老爷子报到去了。
这事跟她无关,小姐不会迁怒到她身上吧?可是小姐那惊人的难看脸色,教她站也不是、躲也不是的,那身子是驼得是更凶了。
她霍地推开站在钱庄前那群老少男子。难怪,难怪在此围观的都是些男人,原来她爹真玩起这把戏来。
一抬眼只见那大红纸上洋洋洒洒写道:
本人余翰林,育有一女余芋瑛,今为独生女择一佳偶良婿,特公告本城各家未婚男子,凡家世清白、身强体壮、识诗书者,皆可参加本月十五日之公开比试;最后之优胜者,极有可能成为余家女婿,婚礼由余府全权主办,习俗礼数仍照旧。总计小女之嫁妆计有: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珠宝首饰十二箱,水田百亩;但若能入赘者,嫁妆加倍。谨望有缘人能来一会。
余芊瑛看着这张无聊至极的告示,差点没气得吐血!她老爹这回竟然当真了,还公告周知?太过分了!此事简直比建楼阁偷窥还要过分千万倍!
“小岚,我们回家!”甩头离开,余芊瑛只想回去找那擅作主张的余翰林算帐。而今儿个,她肯定苏州城里的男子全有志一同地存心跟她作对。
而战战兢兢地跟在余芊瑛身后的小岚,则不时同情地远眺余府大宅祈念:
老爷,小岚祝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爹!出来,快出来!”一路冲回家门,余芊瑛马上奔向前厅,但不见余翰林踪影。
她啥也不管地打开她见着的每一道门。
想躲?现在躲不嫌太迟了吗?即使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永远!除非他打算一辈子消失在她面前,否则她绝对会和他把帐算清楚的。
前厅、花园、帐房、书房都不见余翰林踪影,他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可躲,余芊瑛站在他爹的房门前冷笑着,看他还能跑哪儿去。
“爹!开门,快出来!”扯着嗓门、使尽吃奶力气地宣告她的到来,闲杂人等最好闪避一旁。
没一会儿,门就开了一小缝钻出个人来,原来是管家刘丰。
“刘叔,我爹在里面吧?你走开,让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