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笑什么！”厉柔白了他一，板起了脸：“你是不是在想我当初也是这个样？”

陆云轩心一横，说：“好，那我今天就不替她求情了。”

“那好吧！”厉柔谈谈的说。“论理，今儿个也真的要打她几板了，不然她是不知怕的。”

“我方才见她跌伤了，所以将她带来，好让妈替她洗澡上葯。”陆云轩陪笑。“而且我已经跟她说了，以后再也不可以抱什么小猫小狈的书房了。”

难怪！他就猜嘛！单纯为了一只小狈书房而禁闭馈儿，未免显得不够人，原来小狈事件背后还掩藏这个真相。

“再说她又受了伤，够可怜的，脆连这两板也别打好了，对不对？”厉柔早料到陆云轩舍不得责打女儿，听了他说了这么一大串，脆替他说了下去。

陆云轩不吭声，却直看着她笑。

“她摔伤了么？”厉柔忙问。“我怎么不知？”

他一门，但见床慢放下，料想厉柔正在休息，便走至床旁，轻轻掀起床慢探视。不料厉柔早醒了，正瞅着他。

陆云轩听了，当场又楞住。

厉柔只乖拼着陆云轩，说：“我猜大哥又放了嫱儿，是不是？”

“扼…”陆云轩又一阵挣扎，好半响才婉转说：“我看两板就够了，反正只是警告警告她而已，也不是当真要打她。而且赶明儿她又会向齐叔、潘叔告状，让他们又有得念了，是不是？再说…”

半晌，他忍不住抱怨：“柔儿，都是你不好，你没有看好她。”

“说什么？”陆云轩顿时有了不好的预。

厉柔叹了一声，又苦笑：“这孩真是叫人心！”

厉柔抿着嘴，脸上笑意渐。“怎么，嫱儿没跟你说吗？”

他将女儿送回房去，又与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便给丫们照料，自个儿回房里去。

“谁说的？”厉柔不服气。“都是大哥不好，每回我要罚她时；你偏就护着她。譬如前几天，她不听话溜了房，差让儿给踢中，我要责打她，你却又说她可能受了惊吓，要我饶了她，是不？大哥每次都这样，还说我呢。

“大哥每回都护着她”她叹了一气。“你就是让她吃定你了！”

厉柔也跟着一笑，说：“大哥这几日暂时先别书房了。我已经叫人去打扫过，重新熏上了香。但只怕一时气味还难消，所以你先别去。”

陆云轩笑：“她说她自个儿也忘了。”

“五板或十板吧！”厉柔故意问：“大哥说呢？”

先替你洗个澡，再上葯就不疼了。”

“说她抱去的那只小狈正好闹肚，结果在你的书房里拉得到都是。”厉柔益发笑不可抑。“所以说你这几日先别去嘛！”

“什么气味？”他奇。

厉柔示意陆云轩扶她一把，让她坐起来。

陆云轩看着厉柔，忽然将她拉人怀里，轻轻吻着她的发，柔声说：“柔儿，你知吗？嫱儿长得跟你小时候好像好像，我一见到她，就想起当日我在树林里初见你的模样，你说，我哪里舍得让她挨打…你们俩都是我的宝贝…我的小玉人儿…

陡云轩笑笑，也不答话。

“今天还好，肚里的孩儿不像昨晚那么顽，叫我整夜难宁。”她掠掠发，又笑：“但愿他将来别像儿嫱儿这般才好。”

“扼…”只见陆云轩脸上又现犹疑之。“你真要打她…打几板呢？”

陆云轩无话可说，只得列开嘴一晒。

“你醒了？”他在厉柔旁坐下，又抚了抚她的脸，问“今儿个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大哥总是心！”她叹。

“我可什么也没说啊”陆云轩哈哈一笑。

陆云轩一笑。“要像嫱儿那样调，也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