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凶兼笨蛋呢。所以,一定要照事实来办,不可以偏向慕容烈噢。”
慕容烈怔怔瞧着这个指手划脚的女人半晌,方才忍着笑正经严肃地点头:“你说的果然有理,看来我真要防范那个大奸徒慕容烈才是。”
崔芷儿听他同意自己的看法,越发高兴,笑嘻嘻说:“我就知道世上还是好人多的,你既是若公子的本家兄弟,自然也是好人,世上的人哪能个个都像慕容烈那么卑鄙可恨。”
慕容烈素来为人严谨,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放肆,第一次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大骂自己,他也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是很用力地瞪着崔芷儿,看她还有没有丝毫失言的自觉。
只是等了半天,只见那个胡说八道的女子喜滋滋地在那里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他,最终只有叹道:“你果然对纂容若一片深情,只因为他不平,所以就把打败他的慕容烈看作了天下第一等的坏人。”
“当然!”崔芷儿喜滋滋点完头,才忽然间意识到慕容烈在说什么,傻傻地问“你说什么?”
看她眼睛睁得老大,让人担心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的样子,慕容烈苦笑道:“还能说什么,你都承认了。”
崔芷儿又羞又窘,跺脚大骂:“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损坏慕容若公子的清誉。何况,何况人家我还是个没出嫁的闺女,你这样胡说,我的名声毁了,谁来赔偿!”
慕容烈很想嘲讽一下这只胭脂虎的好名声从何而来,但最终还是直指问题的重点:“你是女子,慕容若是男人,你们年纪相当,一个美丽一个英俊,你喜欢他也是平常事,再说他出身大家,你想有个好归宿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你若不喜欢他,为什么念念不忘他,为什么千里迢迢来找他,为什么不顾生死夜探山庄?”
崔芷儿又急又恼,涨红了脸,却越让人怀疑她是因心事被说破而羞窘。
“其实你也不用这样,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们男未娶女未嫁,就算有一二私情算得什么。他对你施思,你以身相许,也是千古美事…”
崔花儿气得要发疯,径直一掌挥过去“胡说,胡说!胡说八道!”慕容烈身形微展,就被他轻飘飘躲了开去。
崔芷儿身上带伤,追打不便,随手拿了桌上的笔筒扔过去:“你把我看作什么啊,又把慕容若公子看成什么了,他施恩于人,只是为了帮人,才没有别的意思,我受恩不忘,是我的自己的良心,哪里又要有什么他求。”一边骂,一边顺手又抄起砚台砸过去。
“你就这么看不起女人,女人被人施了恩就一定要以身相许,女人除了身子就没别的了吗,混账家伙。”一只花瓶准确地向慕容烈的脑袋飞去。
“女人碰上了个男人,就一定要赶忙赶急地想着终身大事,女人就不能讲义气讲良心,去报恩吗?你们这些臭男人,自以为义薄云天,英雄盖世,女人要有点儿义气情怀,你们就硬说有这个那个的私情,平白坏人名声。”崔芷儿咬牙切齿地又抓起摆在小几上的玉盘砸去。
“你们这些小心眼的男人,看扁了天下的女人了。你们造我的谣倒罢了,怎么还要牵扯上慕容若公子,他若是正好有个什么红颜知己,听了这话误会了,倒成了我的罪过了.不,是你的罪,罪过大了。”
崔芷儿气极之下就连身上伤口隐隐作痛也顾不得了,更加无心注意分辨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总之是抓着什么砸什么。本来是对准了慕容烈砸的,可是怎么也砸不着,干脆就往地上乱扔了来出气。
她是砸一样拿一样,拿一样砸一样,砸一样,接一样,接一样,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