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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就不用说了,总之五年前,我在街头被人打时遇上了若公子。他一点儿也不嫌我身上肮脏,扶我起来又给我吃的,还让我梳洗干净,给我买了新衣裳,知道我受人欺负后,就教了我一些入门功夫,叫我好好练习,说以后可以自保。他虽然没告诉我他是谁,可是我认得跟在他身边的是扬州最有名的四海钱庄大掌柜,他离开以后,我天天到四海钱庄到处打听,才知道四海钱庄是慕容世家的产业,而他则是来钱庄巡视的公子若。从那以后,我就记下了他的人也记下了他的恩义。前一阵子,慕容世家选下一代当家的消息天下传扬。我因心念恩义,所以特地赶来,想为他的胜利喝彩。可是谁知,谁知…我心中为他不平,才想暗探慕容山庄见他一见的,一切都是我的莽撞,要杀要剐你冲着我来就是了,不用编派若公子的不是!”“哼!只可惜你说谎的本领实在不够高明。天下无依无靠者何止千万,他就是有相救之心,可以留下银两,可以将你带到慕容山庄给你一个安身之处,何以要将本家不传的剑术教给你?这样的谎话,骗得了谁?”慕容烈口中冷冷嘲讽,一副全不相信的样子,心中却已信了八成。就是因为对方的解释并不合情合理,所以他才相信,因为虽然事情不可思议,可是那个永远懒洋洋没正经、对人从不怀疑、总是轻易地信人、助人、帮人、完全不担心有任何要命的后果、也不在乎别人是否另有所图的大混账的确经常做这种可以叫人吐出血来的荒唐事。至于别人看得最最重要的本门秘传剑法,他当作最不值钱的东西送人教人也不算很出人意料的事。
不过崔芷儿哪里知道这些,看慕容烈冷冷的表情,想到自己的理由虽然千真万确,但确实不能叫人相信,更觉焦虑,又实在拿不出可信的证据来:“我说的全是真的。慕容若公子心胸如海,并不恃技自珍,这是他非常人之处。我从小自由自在,不爱受拘束,所以他就是要带我走,我也不会肯的,他就是留了银子给我,也会被人抢走,所以他才要教我武功,让我可以自保啊。”崔芷儿拼命想理由,说出来,倒也颇有几分道理。
慕容烈冷笑一声,不再理她,不再看她,拂袖就要出房。崔芷儿情急之下,扑前想要拉住他,全然不顾自身伤重。
慕容烈头也不回,一袖反挥,袖角拂中崔芷儿的睡穴,同时以一股柔力,将她送回床上,而他,往房外走的步子却没有半点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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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房间,房外的两个侍女一起施礼。
“重新替她处理伤口,好好照顾她,一应葯物、饮食,不可缺少,也不许她走出房去。”慕容烈口里吩咐,脚步不停,一直走进风云楼的正厅。
正厅里早已跪了两个全身直打哆嗦的人…张阿虎和李小牛。
不等刚刚现身的慕容烈坐好,两个可怜的男人已经磕头如捣蒜,口里不停地讨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们都是安善良民,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英雄开恩、英雄开恩。都是我们老大喜欢惹是生非,到处乱窜,我们是迫于淫威,才跟着她从扬州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的。一路上吃尽苦头,我们早想跑了,可实在是打不过那个母夜叉啊。她不知死活,硬要闯庄,我们可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在庄外,什么坏事也没做啊。”
两个人又哭又求,没见过大世面的倒霉男子,被这武林世家的肃杀之气吓得眼泪鼻涕一块儿流,半点男儿气概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