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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思琪投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你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小朋友!”维亚讽刺的笑道。
“那好吧!”克勋不情愿的说道,随即低下头,吻上思琪的红唇,良久才结束缠绵的一吻。“我很快就回来。”
他柔声的保证,手指轻触她的下颚。
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思琪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却冷却不了早已红透的双颊。老天!
真羞死人了!
维亚愤怒的将唇抿成一条直线,该死的克勋,他是故意在她面前表演这一幕吗?她突然转念一想!这反而证明了他还在乎她,否则他不会煞费心思的引起她的妒意,不是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紧绷的线条随即放松了下来,缓缓露出一丝笑容,她开始仔细打量眼前柔美似水的东方女子,她是很美,似乎也有些头脑,不过她的眼神太过清亮,太过纯洁,像这样的女人又怎么会懂得克勋这么复杂的男人?又有什么魅力和手段来留住他?思琪一点也不喜欢维亚像是评估又像是算计的眼神,更讨厌她唇边浮起的暗示性笑意。
“我听说东方女人一向娇小幼稚,你果然长得像洋娃娃般,很可爱,想必是风靡了不少纯情少男吧?”
维亚极尽嘲讽的笑容看来碍眼得很,思琪怎会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不过若是以为她是那种柔顺又温驯,任人欺负的可怜小猫,有人可要大失所望了。
“我也听说西方人一向早熟,十六岁正值花样年华。”
恩琪刻意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朝维亚露出甜甜的一笑。
“怎知您真的保养有方,一点也看不出上了年纪…十年后,我一定要向你讨教一下保养的方法!”
维亚一愣,随即愤然的冷笑道:“我看你保养得也很不错啊!”“喔!穷人家哪花得起保养的钱?也不过就早晚洗洗脸而已,跟妈是没得比的。”思琪竭力的忍住笑意,故作认真的盯着对方。她知道自己有些过分,维亚好歹也是自己的长辈,不过谁教她先这么咄咄逼人,不把她当媳妇看也就算了,反倒还有点像仇人。
维亚灰白着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击,身后突然传来克勋低沉嘲弄的笑声。“想不到继母的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克勋,你…”维亚的话还没说完,楼上突然传来一声老迈的低吼,一名六十多岁、头发半灰白的老人,身着一件酒色睡袍,铁青着一张脸出现在楼梯口。
“克勋,你给我上来!”
克勋无畏的迎视老人,两人谁也不认输的对视片刻后,克勋才一言不发的拉着思琪往外走,身后不时传来咒骂声!对一个病人膏肓的老人而言,他可真是中气十足。克勋讥讽的翻了个白眼。
老人气得全身发抖的死盯着大门,突然间他脸色发白,像是喘不过气来的张大嘴,一手痛苦的捂着心口“维亚…”他费力的低唤一声,人不稳的跌在地上。
维亚见状即冲向楼梯,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脚步放缓,几乎像在拖延似的慢步爬上楼。“怎么了?乔治。”
她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瞅着他平日不可一世的脸孔,现正因疼痛而惨白扭曲。
乔治抬起头,伸出颤抖的手拉住她的脚踝。“去拿我的葯!”声音虽微弱,仍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
维亚不为所动的盯着他好一会儿,像在考虑着该不该去执行他令人嫌恶的命令。
“维亚…”乔治喘着气,唇角挣扎的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令人看了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你大概不知道…咳咳…”他断断续续的咳了几声,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还没有更改遗嘱。”
维亚的脸色一变,该死的老鬼!她极不甘愿的弯下腰,吃力的扶起他走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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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方才不愉快的场面后,克勋只是沉默的开着车,车内的气氛沉闷得令人有些窒息。
思琪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想洞悉他的想法,他却始终面无表情,犹豫了好半天后,她才怯怯开口:“克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