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以后在家别绑面巾了。”达人温柔地说。“等宅里的人都看习惯，就不觉得奇怪了。”

“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我就叫你‘绫儿’，但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我就必须喊你‘大小’，这样可以吗？”

“因为我是妖怪！”她难过地说。

“如果你不拿下面巾，我就真的再也不跟你玩了。”

“你这是烧伤，不是病，不会传染的。”他怜地轻抚她左下凹凸不平的伤疤，那可怕的伤疤几乎毁了她半张脸。

“我忘了会不会痛…”她瘪嘴，里浮现泪雾。“那时我才两岁，听说是因为火灾，我娘为了救我，结果…被火烧死了…”说到伤心，她忍不住掉下泪来。

达人对她是有求必应，嘴甜又笑的她实在讨人喜，尤其是那双清澈如湖般的杏好像会说话似的，只要一被她凝视住，他就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爹，我可以跟卫哥哥去玩吗？”

达人小心谨慎地问：“绫儿，你为什么要一直绑着面巾，不嫌吗？”

她摇摇“是很丑、很丑，会把人吓哭的那。”

“嗯！”她听话地“卫哥哥，你真的不觉得绫儿丑，也不怕绫儿吗？”

“呃…大小…”

“绫儿愿意！”她甜甜地笑开了“绫儿要跟他朋友，也要跟卫哥哥朋友，绫儿好喜、

“绫儿这么可，我为什么会怕你呢？”他拿起草编蚱蛴诤她“喏，连蚱蛴诩说绫儿一也不丑、绫儿很漂亮，想问绫儿愿不愿意跟他朋友呢，”

沉了片刻，雪绫轻轻同意。

达人乖巧地应允“知了，爹。”

雪绫先睁开右，瞧见他正瞅着她笑，这才两一起张开。

“又、又闯，可是不能拿下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雪绫终于放下手中的草编蚱蜢，动手解下了面巾。

她闭上，一双小手扯着面巾，等着他吓得大叫，然后跑开，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声音，倒有只的手摸上了她的左脸。

“怎么会呢？”他还记得她屏风外那半张娟秀、可的脸庞。

他疼惜地问：“当初烧伤的时候一定很痛吧？你是怎么烧伤的？”

“卫哥哥，你真的不怕呀？”她小小的粉脸上写满讶异“卫哥哥，你是除了我爹之外，一个敢摸我的脸的人喔！你不怕变得跟我一样丑吗？”

“达人！”在两个孩手牵着手要离开时，斐安仁忽然叫住达人，叮咛：“除非绫儿答应，否则千万别扯下她脸上的面巾，知吗？”

“我保证不会。”达人浅笑地握住她的小手“我可能会在你家住很久，你总不能一天到晚都绑着面巾吧？我迟早会看到，那还不如趁我现在有心理准备，你解下面巾来让我看。”

达人手忙脚地想尽方法返她、哄她，好不容易才让她破涕为笑。

“胡说！刚刚在大厅上我已经看过你的脸，你明明就长得很漂亮！”他哄着她“把面巾解下来吧！这么闷，小心脸上起疹喔，”

听爹这么说，雪绫下爹的膝，’走到卫雄而前，她才要开问，卫雄已经把达人推到她前。

斐安仁皱眉长叹“唉！这件事说来话长…”

只是…她脸上为什么一直绑着面巾呢？

“大小，你随时都可以吩咐小儿陪你去任何地方，老爷是在跟你开玩笑，你用不着问我的。”说完，他又代达人“达人，好好照顾大小，不能惹她生气，知吗？”

雪绫抚着自己的左脸，有些为难。“我没胡说，我的左脸被火烧过，好多人都被我吓哭，没有人要跟我一起玩，我不想吓跑卫哥哥，我不要连你也不理我…”

“卫哥哥，你好厉害喔！”她接过他原就说要送给她的草编蚱蜢，眉开笑地说：“你可不可以教绫儿怎么编？”

坐在树下，雪绫瞪大看着达人用竹叶编一只维妙维肖的蚱蜢，钦佩得拼命鼓掌。

“男的？”雪绫一双汪汪的大骨碌碌地转呀转的“卫哥哥，你好漂亮喔！”

“那你得问卫叔叔肯不肯让卫哥哥陪你玩网？”

“叫我绫儿！”她已经更正他数次了。

雪绫原本灿亮如星的眸突然黯了下来。“看见我的脸，卫哥哥就不跟我玩了。”

雪绫可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她仰起小脸，视线凝注在她爹慈祥的笑脸上。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达人的脸更是红得像辣椒似的。

她的回答让达人更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能拿下来？”

“绫儿拿下来，你也不会再陪我玩的…”她低垂着说：“你一定会像其他小孩一样尖叫的逃走，不再理绫儿。”

“妖怪？”他不觉失笑“你是指像妖一样丽的妖怪吗？”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达人还是应允，再伴着雪绫离开。

“老爷，大小脸上为什么要绑着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