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缪臻的眼泪是一种折磨,他不愿看到。泪流得更急,叶沙气得推她出门外。
“求你…”缪臻颤着声音,他的暴力扯动了伤口,血染湿了才包好的纱布“不要!叶沙,你的手…”
“砰”他把她锁在门外,断了一切生机。她还能做什么?这个深如海的男子在惩罚中寻找乐趣。警告元用,仍是介意他的点点滴滴,任一颗心在他的刻意为难和怒火中沉沦。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心里燃烧。他已掌控了局势,能轻而易举地逼出她的情绪,连她也不曾见过的脆弱在他面前放纵。
她的心为谁跳动?缪臻轻轻咀嚼这句话,迷惆中有不确定的答案。凄楚的眼光眺望远方,她仍孤寂地找不到尽头。
突然,一只强健的手臂圈住她腰。是叶沙,无声无息间,他穿越黑暗,又在她身后出现,强悍地将她安置于他的胸怀,没收她所有悲伤的恩绪,扳过她的身子。她的发被凤掠起,在他脸上飞扬。发丝问,他与她在静温中对视,她的张皇的眼里含着泪水,落漠的脸上现着绝望,她依然飘在空中,不依靠任何人,也不需要他。
叶沙在心中轻声叹息,不知要拿她如何是好。只能吻住她的眼睑,吮吸去她的泪,以他的方式捕捉她的气息。
“不许想家。”他命令“也不许有这样的表情。在我怀里时,你必须是个满足的女人。”
“什么能满足我?”
“你会知道。”他吻她的鼻尖,这是一生的承诺。
缪臻伸出食指沿着他的脸游走,想抚平那刚毅的线条,静静地享受此刻在他怀中那近乎宠溺的错觉。爱上他的女人可曾得到过幸福,从他身上?如…卡米拉。
卡费希说过,他们曾是相爱的。
“你…要什么?”记得他问过她,当时她答“自由”如今,心情互异,她有了解他的欲望。
“你厂他蛮横地宣告“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前二十二位候选新娘都这样顺从吗?”她忍不住好奇“或是,你喜欢征服女人?”
“女人不需要征服。在你之前,也没有我想要征服的女人,她们不配。”
他的狂妄有理,一个英俊、高做且多金的男子,所到之处总能聚集众多女子的渴慕,何需他开口,自有想攀龙附凤的人倒贴上门。而他,也不会为自己找麻烦,若有需要,也会在过后处理干净,不让任何女子有机可乘,他不要的女人,休想在他身上得到半点好处。这一点,他绝对冷酷。
“我该高兴吗?”是庆幸抑或不幸?她是特殊的。
缪臻心悸的同时心又忍不住狂跳起来,脸上的迷惆与怀疑被他深深看人眼。叶沙再次狠狠地吻住她,急于掠夺她的芬芳,以告诫她他的决心。这辈子,她都是他的,休做他想。
属于他…会是多久?缪臻不敢问,怕得到不堪的答案又伤了自己,就短暂地放纵吧,在他的吻中窒息、沉沦。
今夜,她不再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