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都别想。”小邵朝他比中指。“反正你大老板的银行里存款数字有好多个圈圈，放着也是放着，这笔团费连利息的零都算不上，我嘛这么好心帮你省钱？”

“小邵，你叫我自己付钱参加自己的旅行团？”

“武林手都有罩门，何况是区区在下我一个领薪的苦命上班族？当然要仔细观察老板脸。”小邵低翻着资料，叹气。“说吧，行权，只要别再叫我帮你照顾傻，什么都可以商量。”

小邵迅速抬，狠狠瞪他。“免谈，老板，你明明知除了飞机以外，我最怕的东西，就是你家的傻。别故意找碴。””可是，小邵，我明天就要去啦。临时哪里找得到人帮我照顾傻？”

“昆里岛。我们上次不是排好了吗？”他一脸无辜地问。

“这位老板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他摇笑。“没有。”

他微微皱起眉，显得有些困惑。原来在小邵里看起来，他像是已经要被牢的样吗？

“喔？”他往后靠向椅背，双手抱住脑后，挑眉。“小少爷，你的意思是，如果我真的被甩掉，你会让我免费跟团外？”

墙上的时钟指针一格一格往前推移，每前一步，就会发一细微的机械声响。空调静静运转，动的气刮过风，咻咻作声。手指飞快敲着键盘，也会发一沉闷的敲击声音。

“这表示你本没过人家的员工。天底下所有的员工想的，就只有赚老板的钱，否则你以为我们领的是谁的薪？”小邵顿一下，又绕回刚刚的话题。“我看你跟傅小好好的，从来没看过你这么乖过，还想说钻石王老五终于要被牢了，怎么会才没过多久就分手？”

或许，她先提分手并不是一件坏事。

静默半晌，小邵又开：“嘛？吵架了？”

周媛凝视着她，地叹气，没有再说什么。

摇摇。“改天吧，我今天想回家。”

“排好你的大！我明明记得就在前两个星期，某位大老板临时叫我把李哥找回来，帮你带这个团，只因为那位大老板突然决定不带这次团了，要在国内专心享受恋。为了这件事，我被李哥念、被夏太太念，还要帮李哥跟‘惊狮’那边歉，因为我们临时抢了人家的导游。一堆有的没有的事情，搞到我的都快炸开了…哪里来的‘排好了’？”

“小邵，你真是善解人意，知我想拜托你的就是这个。”

他回过神，笑。“小少爷，我不知世界上竟然有什么东西会让你觉得恐怖，你不是天下无敌的吗？”

周去喝一杯？”

“那是你人失败。”反地下完评语，小邵的睛突然睁大，似乎这才发现他刚刚说了什么。“去？老板，你要去哪里？”

从昨晚累积到刚刚的疲惫一下涌上来，她只想要独。

说得再轻松，还是有影响的。她…并不是真的那么不在意。

他笑着叹气。“我没看过这员工，整天就是想着要赚自己老板的钱。”

万能小邵的第一个弱…他怕狗。尤其怕那完全没有亲疏差别待遇，非常喜人的温驯小狈，例如傻。

他简单地说：“分手了。”

“她提的，你问我，我也不知。”他用指节敲敲桌面，勾起嘴角。“总之分手了，大家好聚好散。”

刚刚谈笑风生的气势在一个转间，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直存在那里的轻微麻木。

“老板，你今天好安静。”小邵涩涩地评论：“正在思考国家大事吗？觉怪恐怖的。”

“这位老板的主意改变得太迟了。”小邵不买账地哼了一声。“李哥已经答应帮我们带这个团了。你要加，可以，请付钱。”

“当然，老板，公公、私归私，你既然不以导游的份去，想跟团当然要付团费。这一理都不懂吗？我没跟你说报名时间已过，恕不受理，已经是格外通了。最多再算你员工折扣价当作优待，再多没有了。”小邵抬眉。“怎么样？你有别的话要说吗？”

“分手了？”小邵意外地起来。“行权，想省团费也不用这苦计，你在跟我开玩笑吧？”

应允的话正要，角却瞥见那把分手的束，她迟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