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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疲累的叹了口气,来到龙穴的这段日子,只要她与三蟒长老碰面,他们三位长辈便不断的提醒她灾星降临东方,有意无意的言语之间都隐含着责怪她是灾星。
“我们只是想来看看你罢了。”龙狻猊睐了眼身旁不言不语的龙猞猁及龙狁猛,便示意该走人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不过,有句话要告诉你,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背叛你的丈夫龙狴狂。
黑泽茉莉怔忡半晌,见他们三人的身影渐渐远离,才丧气似的垮下双肩。她本就是灾星,她绝对会背叛龙狴狂的,因为她接近他,只为了要窃取龙族圣物。她嘴角不由得噙着苦涩的笑,举步循着典雅的石板小径走向那能令她心平静气的语心亭。
那是龙狴狂最爱的地方,也是她的最爱,但她仍然嫉妒语心。
嫉妒?她有什么资格嫉妒?在龙族,她注定会被贴上叛徒的标签,只是她的心却因为龙狴狂的侵入而渐渐起了变化,内心仿佛不再如以往那般孤寂寒冷,而那道藏于她内心中的黑影似乎也慢慢的与龙狴狂阴郁懈魅的身影重叠,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哥哥黑泽风。
天!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她对哥哥的爱慕仅是从小对哥哥的祟拜及迷恋的错觉?她该庆幸终于找到自己内心真正紧揪住的身影吗?那抹身影,依然是这么多年来,不断伴随着她成长的黑影,而那道黑影竟不可思议的与龙狴狂的身影重叠…
她恍恍惚惚的已走至语心亭四周所围绕的花丛,抬首之际,她的双眸正巧触及亭中所伫立的两道身影,她只觉全身血液停止流窜,热暖的温度一点一滴的褪离她的四脚百骸,渐渐冰寒,令她不自禁的颤抖。
在亭中,是龙狴狂与一名她从未见过的美丽女人,那名女人的气质优雅、绝色容姿,令她见着了都深觉自惭,女人一身的白衣飘逸,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而那女人正紧偎于龙狴狂的身旁…
她就是龙狴狂所爱慕的语心吗?是吗、是吗?
“在龙族,龙子有个三妻四妾是不足为奇的事,茉莉,你就别见怪不怪了。”“勇蟒长老不知何时已伫立于黑泽茉莉的身旁,脸色满漾着喜悦,挑衅似的睨了眼黑泽茉莉惨白的神色。
三妻四妾?黑泽茉莉的神色又因这四字窜入脑部而迅速流失仅存的一丝血色。她慌乱的眸子瞅视着亭内龙狴狂,内心多么冀盼他能够撇开他身旁的女人朝她奔来,来慰藉她残破的心灵。
“你没事吧?”仁蟒长老于心不忍的搀扶着摇摇欲坠的黑泽茉莉。
“你就想开一点吧。”忠蟒长老喟叹,内心在挣扎着,他们这么做,是对抑或是错?
黑泽茉莉甩开仁蟒长老的搀扶,踉踉跄跄的旋身就离开。龙狴狂要语心,不要她了,他要他的语心就不要她了…
“她没事吧?”仁蟒长老凝视着黑泽茉莉楚楚可怜的身姿。
勇蟒及忠蟒长老不由自主的喟叹,并十足默契的走向语心亭,只见龙狴狂依然是冷硬着一张郁闷的俊脸不理会伫立于他身旁的俞莺,他们三人见着了不免又是一叹。
“东方正龙,你的头疼好多了吗?”勇蟒长老关切的询问。
龙狴狂深沉的双眸依然凝望着远方,丝毫不在意三蟒长老的关切。他的脑海,只有黑泽茉莉的倩影,她的一颦一笑、嗔痴爱怨,全部的她、一切的她,他怎么都抹煞不了,他只想要她。
二十年来没有过狂猛渴望爱慕逼得他发疯得只想要她,霸道得想占有她的全部,但是他却被阻止!因为他的病…他阴郁的冷笑,是,他的病,他胆怯的不想让她得知他的病,他不想让她替他操心,而现今,他更是因为三蟒长老深信着她是灾星而不能接近她、触摸她、亲吻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