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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2)

说是皇叔,其实这位九王爷也不过比箫瑾大十九岁。先皇在世时,对这位比自己小很多的皇弟十分眷,在这位皇弟刚及弱冠之年,便封他为亲王,从此人们便称这位年轻的亲王为九王爷。而九王爷的才也是人尽皆知的,他办事果断、冷静脆,虽有时杀戮过甚,却仍不失为一个事英明的好臣

金陵?箫瑾醉酒的大脑被这两个字惊醒。他这才想起上还有国事要办,皇妹箫璇也应该在那里。这许多天来,为寻找云若,他已想遍了所有的线索,尤其是那个个儿带领的人。他将蛛丝迹串联起来,对这些人的来历已隐隐理了些绪,一切的疑都指向了自己的皇叔…九王爷。

既然,云若对自己无意,看到她找到了赵朔这样—个可靠的归宿,自己若真为她好,就该为她祝福。想到此,箫瑾觉得整个儿豁然开朗。虽然心如刀割,但对国家民族的烈责任却在中升腾,让他稍稍忘却了伤痛。不如与赵朔同去金陵,正好联络国舅,共商大计,顺便寻回皇妹。

然而,结果却乎所有人的意料。先皇临终之时,竟将皇位传给了年仅十六的箫瑾,空快一场的九王爷,失望之下,大病了三个月才痊愈。

箫瑾继位后,这位九王爷便以皇叔自居,对年轻的新君指手划脚。不料,看似文弱的箫瑾却是明之极,事事都有自己的主张。他一面对皇叔礼敬有加,另一面却驳回了他很多无理的主张。九王爷气恼之下,便称病罢朝,从此居简。朝堂上的斗争,终以箫瑾的胜利告终。

直至此刻,箫瑾才明白先皇的苦心。先皇三十多岁才得箫瑾一,虽后又有一幼箫琦,但他却始终对这个聪明伶俐的长有加,自幼便亲自教诲,除了箫瑾不兴趣的武功,什么治国方略、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先皇几乎掏空了一颗心,样样都悉心教授。然而,这些关心,先皇却从不表现在外,甚至,没有像别国一样,将心的儿立为太

当他借酒消愁,拓跋朔没注意到他的反常,他心地问:“你打算以后去哪儿?”

闪烁,他掩饰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又苦又涩,分不清是酒还是字目。

拓跋朔很是兴:“云若正好也想去金陵呢,我是有妻有友…”

想至此,箫瑾开表示同意。

在一次远征大胜归来后,先皇更欣喜地亲唤他为“九千岁”朝堂上的人们总是喜从一些细节上揣测“圣意”“千岁”即王爷“九千岁”即九王爷,在一些人看来这个封号是再正常不过了;但更多的人却持着这样的观:“九千岁”就是仅次于“万岁”这个封号很可能就是先皇对于皇储问题的一暗示。在当时,先皇并未立太,比起当年少不更事、斯文犹若少女的慕容箫瑾,朝野上下不禁都认为:先皇百年之后,这位九王爷会成为继任的国君。

于是,先皇一面暗中将亲信…国舅调到金陵驻守,以便为将来伏下一支护国勤王之军;一面则大肆显现他对这个皇弟的,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轩龙到这个“九千岁”手中。

箫瑾激父亲的良苦用心,他如此费尽心机地将这偌大的国家到自己手里。如今,九王爷似乎得到了时机,蠢蠢动,而自己却还沉浸在对一个女的“单”相思中无法自。箫瑾不禁羞愧。

“不知。”没有她,他便是无的浮萍,纵然富有四海,心灵却依然不得安宁。

云若也肯去金陵了?记得数十天前,因她不肯去金陵,他们才因而去的扬州。现在看来,她真的已将过去的伤忘却了。自己努力了那么久的事,赵朔几天就到了。毕竟,还是赵朔更适合她。

先皇清楚九王爷的才,更清楚他的为人。依这个皇弟的格,若他知,未来轩龙的山河不是他的,他一定会可怕的事情。当时他已三十五岁,正是盛年,长期领兵打仗的他又手握兵权,而箫瑾当时还不满十六岁,孰孰弱,一目了然。

这些举动,外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箫瑾却明白父亲的心思:这是一保护。翻开史书,或环顾四邻,几乎每个国家都曾有过夺嫡之争,几乎每个太都无法顺顺利利地登上皇位,他们有的死于骨相残;有的因自己担心地位不保而一些杀父弑君的丧尽天之事,能侥幸坐上龙椅的,几乎无一不是历尽磨难,杀一条血路。

也罢,也罢,愿她幸福吧。一杯苦酒又灼断

先皇的苦心筹划果然让九王爷麻痹,让他在多年的皇帝梦中沉醉不醒。而金陵方面,国舅的队伍在九王爷的鼾声中日益壮大。等到先皇驾崩,宣布箫瑾为继承人时,大梦方醒的九王爷已无力再去继续他的皇帝梦了。

看他昏昏噩噩,拓跋朔心中担忧,建议:“不如我们一块儿去金陵,我早就想看看这座古都,贤弟若没事,正好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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