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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轧嘛!
‘少爷!小姐!门口…门口来了好多差爷,脸色…很难看…’老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地急忙通报。
‘哥…’关倩儿有股不祥之兆。
‘凌公子,恐连累你受无妄之灾,委屈你暂且回避。’关岳显然相同地忐忑不安。
‘无妨!’凌霄泰然自若。
两人才刚说完话,衙门的林捕头即踏入了关家大厅…‘林捕头,今儿光临寒舍可有效劳之处?’关岳从容应付。
‘关少爷,有人密报你们兄妹俩是官府追捕多年的雌雄蒙面大盗,县大爷希望你们走一趟衙门。’林捕快直言。
必倩儿暗惊!
‘林捕快,这从何说起?我们关家向来安分守己…’
‘是非公堂上自有论断,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来人啊!将人带走!’林捕快不由分说地下令押人离去。
紫蝶姐?关倩儿想。不可能,要出卖他们,她不必等到今天。一定是韦孟飞!
那阴险狡滑的家伙,居然在飘香阁装糊涂,欲擒故纵,使了狠招来个一网打尽,赶明儿个非剥了他狐狸皮不可!
凌霄的良心是让狗给啃了,居然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逮走,等她回来绝不让他好过!
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当然她哥除外。唉…恨死了!
***
忿怒的杭州百姓将衙门外一条石板大街挤得水泄不通,沸腾地喧闹声援,若没有衙役层层围挡,衙门恐怕早被拆得片瓦不留。
‘义盗无罪!义盗无罪!’
‘我要进衙门!让我代义盗受罪…’
‘天理何存?公理何在?!放了义盗…’
声援的忿怒人群中,不乏受‘雌雄义盗’恩惠的百姓,这壮感的示威场面教凌霄看了为之动容、惊叹!
唉!这对兄妹受百姓如此爱戴,死都值得了!
衙门外不平之鸣的忿怒喧嚷,湮没了公堂上肃静的威喝,令县太爷的惊堂木拍得人心惊肉跳!
‘公堂下跪的可是关氏兄妹?’县太爷一脸威严。
‘草民在!’关岳回应。
必倩儿微扬眉梢,鄙视地轻挑县太爷一眼。衙门外围着一群声援他们的百姓,看这昏官能拿他们如何?
呵!韦老头这肥猪,居然有脸坐在公堂旁,他从百姓身上讹诈的血汗钱,这昏官不知分到多少甜头!
‘有人密报数日前你们兄妹俩趁着黑夜盗取韦府千两银子及银票,你们可认罪?’
‘回县大爷话,我们兄妹俩乃善良百姓,平日安分守己过日子,恐是遭人诬告,草民不知从何招认?’关岳从容回应。
‘大胆刁民!:本府早怀疑你们是雌雄大盗,公堂上岂容你们狡辩,最好从实招来,本府或可从轻量刑。’
‘回县太爷,公理自在人心,敢问县太爷,衙门外的百姓可全是藐视公理、昏庸无知的刁民?’关倩儿仗着人势,这昏官敢说个‘是’,这衙门不被踩成平地才怪!
‘呃…’县大爷再拍下惊堂木。‘大胆!鲍堂上竟敢放肆撒野,本官倒要看看你这张利嘴逞能到几时。来人呐!掌嘴!’县大爷高举刑令欲丢…‘耶!县太爷,别说我没提醒你,民女这张嘴挨个痛倒不值得同情。但是这衙门会有什么后果,民女可不敢担保喽!县太爷最好三思。’想刮她耳光?哼!那也得问问衙门外的百姓答不答应。
‘你这刁民…’县太爷瞧着衙门外一张张好似要将衙门拆了似的忿怒百姓的脸,气得握在手上的刑令颤抖得厉害。不知该放该丢。
韦老爷突然起身对县太爷窃窃耳语几句。
这狼与狈又想耍什么阴谋?关情儿蹙眉思量。
‘丫头,别再惹恼县太爷,现在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同时关岳对妹妹窃语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