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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迅速递上冷毛巾“少爷,让我们为小姐换套干净的衣服。”汗水都德湿了小芩小姐的睡衣。
欧阳芩在半醒半唾中,听到蓝斯生气地责骂珍妮,她想开口为珍妮说说话,奈何心余力绌。
她难受得要死,全身仿佛火在烧,求救似的勉强举高一只手,却发不出声音。
蓝斯赶紧握住她的手,一手抚着她的额头“我知道你很难过,医生马上就来了。”他柔声道,恨不得能代替她生病。
他的大手通过她的手心传来极微冰凉,她感到舒缓,依恋这沁凉的感觉,握紧他的手。
此时康那里土打开房门让哈曼进人“少爷,哈曼医生来了。”
珍妮搬张椅子放在床边给哈曼,哈曼坐下打开医葯箱,着手为欧阳芩诊察。
“哈曼医生,为何你早上所施的葯物无效呢?反而到了晚上病情更加严重。”蓝斯不满地指责。
“蓝斯,感冒初起的病状并不明显,有时它的后续动作反而自为严重,欧阳小姐就居于后者,况且她的抵抗力较弱,想要很快痊愈是不可能的。”他兴味地瞥蓝斯一眼,没见过蓝斯对哪个女子如此关怀。
“你的意思是革还要被病魔折腾?”见诊查完毕,蓝斯为她扣上衣扣。
“这次的流行感冒来势汹汹,病毒也较为顽强,你要小心照顾她,怕引起并发症。”哈曼为她注射一管针“有可能会连烧两三天,葯要准时给她眼下。”
他优心仲仲地注视他的病容,喃喃低语“唉,芩已经瘦得不象话,再经过这次感冒不就成了皮包骨?”
“那你要等她病好,好好调养她的身子。”哈曼盖上医葯箱“蓝斯,我要回去了,我会把葯叫司机顺便带回来。”
“哈曼医生谢谢你。”蓝斯和他握手道谢。“这么晚还麻烦你。”也为方才的出言不逊道歉。
蓝斯一笑后道:“康那里士,代我送哈曼医生回去。”接着他转向女管家“梅蜜,把芩的衣物搬到我房里,我要亲自照顾她。”
“是。”
蓝斯抱起欧阳芩走进相连的卧室,将她安置在他的床上,唯有他自已悉心照顾她,他才能放下心。
接下来三天,欧阳芩连续发着高烧,烧退了又来就这样反反覆覆,处于时好时坏的状况中,到了第三天她才完全退烧,人也清醒了些。
这三天里,蓝斯不敢马虎,躺在她身边注意是否病情有变,为她擦试身体,喂她吃葯,完全不假手于他人。
欧阳芩张开眼睛,一双关怀的眼眸正在她面前“蓝斯。”一出声,才知自己的嗓音沙哑。
蓝斯终于放下吊在心头的大石,抚着她削瘦的脸庞“我好担心你知道吗?”他俯视她,当她睁开眼的刹那,所有的辛劳都有了代价。
欧阳芩伸出双手因住他的脖子,对他的感激尽在无言中,梦寐间,她都感觉到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包括夫妻间最亲密的擦拭身体,他都独立搅下,在佣仆如云的宅那里,一位商业大亨,他的生活是何其尊贵,而他却甘愿伺候她,这份心意怎不让她感动?撼动她最深处的情感。
蓝斯也拥紧她,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过了半晌,他亲亲她的脸,”你一定饿了,多日未进食,要先饮用流质的食物。”
“我不饿。”她伸手抚摩他的俊脸“你瘦了,害你担忧。”
“傻瓜,和我客气什么?我喜欢照顾你。”他扶她坐起来“由于你排汗得很厉害,所以我干脆只为你围条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