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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碘酒消毒对吧?”
她拿起写着优碘的小红瓶,连棉花也没用,就直接往伤口倒下去…
“哇!我的妈!会痛啦,喔、拜托!你这个白痴,你以为自己在洗什么?会痛的人肉耶!”
卓悦然看他一脸红透的狼狈不堪,不以为意道:“警告过你,去医院比较保险,你自己不去,活该。”
“你还敢说!谁没人性拿鞋跟打人?喔!好痛耶,快点,拿食盐水冲洗一下!”
禹仲嘉没办法,干脆一一指挥她照做。“然后用棉花,拜托,请用棉花,沾点葯水擦在伤口,然后拿白色绷带贴好。”
“我最讨厌做这些事了。”
卓悦然边做边抱怨。“反正,我照你说的做喔,有事我不负责。”
“哼!谅你也没本事负责,万一把我打成傻子,你照顾我一辈子吗?”
“放心,就算被打成肉饼,只要还挂着鸿岱接班人的头衔,照样大把女人排队啦,我告诉你,现在的女人挑老公,哪管他长成圆形还是三角形?有钱最重要。噫,看起来伤口也不很大嘛?刚刚你叫得像杀猪似的,大夸张了。”
禹仲嘉听她叨叨念念,嗅闻她身上淡雅花香,她带着柔媚的体热充斥在两人相距不到十五公分的距离…
甚至那对高耸的胸部还有意无意擦过他的脸!
她不疾不徐说着话,软软懒懒的声调,她的手雪绵绵温柔地抚摸他脸部的皮肤。“嗯,快好了!喂,你头上贴绷带,明天怎么出门啊?好好笑喔?哈哈哈!”
银铃般笑语,如魔女吟唱的歌声,一寸寸、一丝丝渗入他耳中,蛊惑他的脑细胞!
认识她许久,总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时候多,却已不只一次对她产生强烈的渴望,被她出众的女性魅力吸引。
平常可以用理智严格规范,然此时,当她就在自己房里,甚至自己的臂弯里,任何先贤至圣也管不住了!
“卓悦然?”他低低唤着,抿了抿嘴:“你可不可以…”
带着伤的头昏了、晕了,分不清是伤口,还是惑于她的魅力?
“我包好了!没我的事了吧?”卓悦然推开他,转身要走。
他跟着起身,从背后环住她。“不要走…”
“喂!怎么了?你说要我包扎,我都照做了!你还想怎样?”
禹仲嘉的唇不知何时落在她颈间。“陪我一会儿。”
“禹、少爷,我、我有工作、呜、你…”蓦地,他拿掉她的眼镜,一个深吻落在她微翘红唇,那吻无疑是一道超强高压电,卓悦然只觉脑海一空,双腿顿时没力,整个人顺势倒在软软大床上。
“不!不行!你不可以这样!”
他帅皆啤朗的脸,抵着她笔挺的鼻尖。“为什么不?你真有爱滋?我不信!”
“你、你,对属下性騒扰,我、我去告你!”
卓悦然难以抗拒他挑情、惹火的吻,身体早已背叛她的心,忍不住扬起下颚,回应他的吻…
荒唐!荒唐!荒唐!真是大荒唐了!
“天啊地啊,我是被欲魔附身了吗?怎么会做出此等龌龊事?而且是和禹仲嘉?”
欧买尬!卓悦然突有一头去撞死的冲动。
半夜里猛然惊起,看见赤裸裸的禹仲嘉和自己,方才惊觉那一场激烈的云雨,并非春梦,而是真枪实弹的激烈肉搏。
“禹仲嘉,你?”她真想狠狠在他手臂咬一块肉。
匆匆穿妥衣服,她气急败坏想赶快拿了东西回家,离开这丑恶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