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喂…”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温柔体贴,至少应该先帮他脱衣,服侍他就寝,等他睡了再轮到她睡。
“你也快睡吧!”姚仙灵佣懒地看他一眼,随即舒服的进入梦乡,
好哇!姚仙灵,你给我记著,等我的伤完全好了,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赵子惟忿忿的上了床,才新婚就被她这样无情的对待,他觉得自己像弃夫似的,不满的看一眼比他先睡的姚仙灵。
呜…为何他的洞房花烛夜什么事也做不了呢?
〓♂〓〓♂〓
张灯结彩,静宣王府内外贴满喜字,仅一墙之隔,竟是两样心情。
他不甘心,凭什么六皇第可以如此得意风光?一切的权势、风光,都该是他的啊!
这一切都怪赵子惟,都是他的错!
不,他不会让他们好过的,绝不!
这一夜,有双怨怼布满血丝的眼眸,怒视著静宣王府。
〓♂〓〓♂〓
三日后,有一名颇具姿色、身怀六甲的姑娘,上静宣王府敲门。
守卫一听到姑娘的话,急忙的跑去告诉赵子惟;他一听直觉事有蹊跷,便至大门见见来人。
姚仙灵和云绣闻讯而来,姚仙灵见到来人就气得想找赵子惟发难,云绣则要她冷静一点静观其变再说,她才梢安勿躁。
“你是谁?”赵子惟没好气的问。
“惟,你怎么把我给忘了?”女子叫得十分亲热。
“你…”赵子惟指著她,却被云绣制止了。“主子,先请这位姑娘进来吧。”
“我又不认识她,为何要让她进来?”
“主子,在门口总是不好看。”如果真是家丑,总不好外扬吧。
赵子惟见路上行人投以好奇的眼光,勉为其难的让那女人进门。
〓♂〓〓♂〓
“说,你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是我的,你为何要赖在我头上?”赵子惟怒问。
“我没有…”美人哭泣,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令人看了不忍心。
“姑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云绣安慰著。
“妾身名唤秦湘韵,是住在城西的大杂院里,一日到河边取水,遇上了他。”她气愤的指著赵子惟。“他说他是六皇子,还说喜欢我,将来会娶我为妻,我信了他,还将清白之身献给他;没想到…没想到三日前,竞听闻他娶妻的消息,我到现在仍不敢相信,我怀了五个多月的身孕,忍受著众人耻笑,到头来他竟娶了别的女人…这教我情何以堪?”她愈说愈伤心。
“够了你!别再演戏了。”满口谎话,说得跟真的一样。
被赵子惟一暍,秦湘韵的身子恐惧的瑟缩了下。
“赵子惟,我看清你了,原来你这这种人!”姚仙灵指著他骂道。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她。”为什么没人相信他,连服侍他最久的云绣也不相信他?所有人都以指责怀疑的眼光看着他,他根本是百口莫辩。
“我不相信会有哪个姑娘肯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她摆明不相信他的话。
“你一定是王妃了,对不对?”秦湘韵抓著姚仙灵,跪在地上哀求著。“请你一定要收留我,妾身甘愿做小的来服侍王妃,请王妃念在孩子无辜的份上,收留妾身吧!”
虽然仆役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瞪视,但赵子惟仍感受得到他们责难的眸光。
“灵儿,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你别乱收留人家。”赵子惟眉心一敛,心下一沉,就怕她会做出傻事,收留这来路下明、存心把肚子里的孩子栽赃给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