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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更要提防、小心,若连娃儿都能说出打草惊蛇这句话,代表危险离他很近。
眼角瞥见洪文却跟贤仔就在附近护卫,何国臣微带心安的揣着算计却不忘眼观八方,一双锐利的狐眼没瞧见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仁武,却瞧见了一张令他惊骇莫名的娇颜。
“邬然?!”
下意识的将身子缩了缩,他的警觉性完全释放出来。
那个身形颀长的汉子八成是邬然的男人吧!他倾身在她耳边说了些话,见她点头示意,再亲昵地抚拍着她的额脑,唤了个壮汉护在她身后,便随另两个当地人往岔路而行,而她身旁则站个约莫五岁的娃儿,若没记错的话,那天他在甄府所见到的三个娃儿,他就是其中一个。
手上的诸多线索,再对照此刻的发现,他恍然大悟。
难怪那天在甄府时,就觉得这娃儿颇眼熟,原来是邬然的儿子。
迅速在脑子里琢磨一番,再没有半丝犹豫,他伸手一挥,静静地将洪文却两人唤过来。
“何爷?”
“瞧见那个带着娃儿的小熬人没?”
两人点点头。
“将母子俩全都给我绑来,一个都不许漏。”何国臣边说边挽起袖子。
绑起来?何爷是没瞧见虽然是弱女稚子,可走在他们身后两步之遥的魁梧壮汉摆明了就是同路人嘛,虽然两个对付一个绰绰有余,但那汉子看起来身手不弱,真动起手来输赢难定呀。
为难且犯着嘀咕,但洪文却两人还是慢慢的走向目标,预备伺机下手。
邬然牵着儿子走到一处人烟较少的荫地,想稍做休息一下。
此时何国臣从树后慢慢的移动,浮现在福泰脸上的微笑极具愉悦且带着诡异,朝她走过去。
就像是聚光的油灯般,他一靠近,眼尖的孙榷先瞧见他,来不及跟娘亲示警,就听他轻喝一声。
“动手!”
“娘,当心!”
“何国臣?!”秋眸在触及他的那一秒蓦然怒瞪,不假思索的发出尖斥。“你还敢出现?”
“废话免提,快给我动手捉人!”
悟到何国臣的用意,邬然惊得花容失色,惊险闪过洪文却的狼爪,身后的曾国威便反应极快的上前,直接拨开突袭的手,弯肘一拐,拐倒贤仔顺势扑来的身驱。
他急促的低喊“夫人,请先退到后面。”
唉赶到的仁武见洪文却及贤仔跟甄家的护院扭缠在一起,又见这次探访的母子互相护卫的想避到一旁,而自个儿的主子正面露诡笑的步步进逼,四周的旁人早已做鸟兽散。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何爷?”
“你来得正好,快,替我捉住他们!”
何爷想硬来?!他是忘了这儿是谁的地盘了吗?
“仁武,你还发什么楞?还不快给我动手!”大喝一声,见情况不对,洪文却他们似乎打不过那个魁梧壮汉,何国臣索性亲自动手,先逮人再说。
邬然疾抽着气,右手将儿子护在身后,左手捞了个泥块,闪过他的扑捉后,气得将石块往他脑袋砸去。
冷不防的被砸了一下,何国臣吃痛的喝了声,诡笑尽敛。
“被我逮到你就完了。”像是下咒,他重新面对母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