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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叶,脑子不住的转呀转,想要怎么做才会让他彻底的死了这条心?
探出了头,她目光四处梭巡,洞口半个影儿都没。
“出来吧。”双手环胸伫站在洞外,她扬声喊着,清脆的嗓音在林里缓缓的回荡。
等了半天,仍不见容翼颀长的身形从哪棵树后冒出来,邬棻心中微恼。他何时也玩起这么见不得人的无聊把戏来着?
“既然不怕赶、既然来了,为何还要躲起来…咦?”那身影不止一个,是两个急急窜动的小身影。
不会吧?!
愕然的瞪大眼,她傻望着从树干后头像贼般探出来的半张脸,然后小小的身影跳出箭似的冲向她。
不止一个,在他身后如影随行的澄净没有兄长那份急性子,脸上绽着腼觍微笑,慢步走近。
“棻姨,棻姨棻姨棻姨!”笑得甜甜蜜蜜,澄平整个胖嘟嘟的身子偎进她怀里。“你有没有被我们吓到?”
“有!”简直吓死了。
“真的?嘻嘻,我就跟净讲,你一定会吓到。嘻嘻,棻姨,你怎么都不回来家里住呢?”
“呃…忙呀。”分神应着话,惊讶的目光扫过神情迥异的兄弟俩,再梭巡他们身后林风呼啸的山野郊岭,一片清寒的空寂。
“棻姨,我好想你喔。”
“是吗?就你们两个人。”
“嗯。棻姨,你有没有很想我还有净?”
“有。”
“有?是不是在诓我?这么久都没见你下山,我还有净也是,我们好想、好想、好想念你唷!”为了强调,他还边说边猛点头。
“澄净?”
清澄的皓眸飞快的掠过一丝犹豫,才刚站定的小家伙几不可感的点了点头,见虚长片刻的兄长威严十足的递来一道恐赫味十足的眼神,轻抿唇,他又勉强点了一下脑袋。
澄净也很想念话不多、但心好人美的棻姨,只不过这次上山是别有居心,这个附和他应得很心虚。
“你们的娘呢?”
“不知道。”
“啊?”疑惑的望着抢答的澄平,再移向澄净,见小老头儿似的他这回倒是点得很真心,邬棻愕然。平安何时忙到连儿子都不顾了?
“娘好怪。”
“怪?”她想笑。
说平安怪?呵,平安的思想行径何时正常过?心胸开阔的她总有天马行空的万般想法。
“可不就是怪得很嘛,这两天就见她神神秘秘的笑来笑去,对不对,净?娘就是这个样。”
“嗯,一直傻笑。”慢条斯理的接着兄长的话,这回澄净附和得很理直气壮。“不停的傻笑。”
神秘的傻笑?
匆匆瞥过澄净,邬棻狐疑的目光在笑容太过灿烂的澄平脸上打转。
“你们有看到武阳师父吗?”
“有。武阳师父说他有急事就下山了。”
“撇下你们?”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