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杠上了!
护士们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不着痕迹地瞄了眼自己离“逃生口”的距离。
严乐乐走到病床旁,先关掉维生系统后,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贴片,白立言这时以眼神示意两名高级干部离开病房,连护士们一块儿带走。
天啊,这男人真不是普通的欠扁!
严乐乐捡起贴片,拍拍上头的灰尘“如果你不打算好好养病就请滚蛋,还有很多病人排队等候病床。”她一转身,才发现病房里只剩她和眼前这名无恶不做的大坏蛋。
“我不是没付钱。”
“你这是在浪费医疗资源。”
“我不用健保卡,从头到尾都是自付。”
“你家钱多到用不完是吗?”这男人又想斗了吗?
严乐乐双手又腰,柳枝般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肮衬托出她双峰的饱满,尤其她身上这连身套装…白立言不免有些心情不爽。
打从第一次见到她开始,她哪一天不是衬衫加长裤,今天是怎样?活见鬼了,她居然穿着套装扮淑女?
可是该死的是,她真的蛮美,而且全身上下充满女人味!白立言非常不悦。
“我有没有看错,男人婆居然学人家穿裙子,以为穿了裙子,猴子就能变人了吗?”
“我觉得你应该医的是眼睛而不是小弟弟。”她恨不得从手术房里偷拿一把手术刀出来,让他变中国最后一位太监。
严乐乐拉起他的病袍想将贴片贴回他身上,无奈,她必须将手伸进他的病袍里才能将贴片贴上。
虽然细弱,他却能听见她深吸气的声音,看着她白皙小手拿着贴片伸进他的病袍里,将冰凉的贴片贴在他胸膛上的脉搏处,修剪整齐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胸膛,轻柔得像被羽毛挑逗,心鼓动的声音快到自己都能听见,盯着她白里透红的侧脸,尖而挺的鼻梁,小嘴像可口的樱桃红艳欲滴,轻易撩拨他禁欲多时的激情…
“该死!”白立言脸色苍白,额头沁着冷汗。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肌肉正处于紧绷状态。
“怎么了?”他前一秒不是还“斗”志激昂吗?
他翻白眼瞪她,紧咬的嘴唇呈现泛白状态。
妈的…
“喂!你说话啊?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怎么了?”严乐乐皱起眉头。
“限你三秒钟之内滚出去…喔…妈的…”
他不再隐忍,双手连忙向下捣住,身子更是虚软地滑入被子里。
严乐乐望着他益发痛苦的脸,再顺着他的视线向下一看…
她松开眉头,面无表情,几近冷血地看着他。
“活该!痛死好了。”有没有搞错,都已经“重伤”了,还满脑子黄色思想,痛死活该。
他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白立言捣着命根子。妈的,他会被这女人害死!
不争气的家伙,对着这种男人婆还能有反应,她不过穿了件裙子,比平时美丽了点,有女人昧了些,升什么国旗!
“需不需要我替你去护理站拿一点冰块来让你冰敷降温啊?”严乐乐故意揶揄他。
白立言抬头睐着严乐乐,她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好像恨不得他经过此次后就此不举。
他将牙齿咬得喀喀作响。
“你只要马上离开我的房间,我就佛祖保佑了。”
妈的,该硬的时候不硬、该软的时候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