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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说实话。”这样的举止,加上两人早巳紧密的贴合在一起,他的威吓就更具“公信力”了。
他气得差点错过去!“风飘絮!别以为我在开玩笑!”他大吼。“虽然我这个房间的隔音设备良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放低音量。”她居然还不怕死地纠正他音量过高。
此刻的他,真的有股杀了她了事的冲动!
没吐血是他平时修养太好了,但现在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修养和理智,只需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点教训,让她明白她说的话一点也不好笑!
他再度造访她的唇,这回不再具有柔情蜜意了,而是充满饥渴的需索,他狂热激情的引导她张开嘴,挑逗地探进她口中,而她也十分合作,从头到尾都没有他所预期的反抗。
他更加忘形地投入,原本只打算吓吓她,如今却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火般的欲望包围着他们,他解开她睡衣前的衣扣,双手在她如凝雪的光滑肌肤游移着
“安之…”她如梦如幻地轻吟,双手紧紧扣着他腰际。
安之一阵轻颤,煞风景的理智倏地抬头,他用力推开她,背过她猛喘着气,硬是压下了如狼潮般来热汹汹的欲望。
究竟是谁“吓”谁啊?他发现他是自找苦吃。
“你究竟知不知道‘拒绝’两个字怎么写?”一等平复情绪,他转回身懊恼地问。
飘絮慢慢扣回被他解开的衣扣,抬起头,认真的眸子望进他眼底。“知道,但是一碰你就忘了。”
他心弦倏地紧绷起来“什么意思。”
飘絮的情况并没有比他好多少。“你不是已经明白了吗?”
安之倒抽了一口气“五年多前的那一晚…那个女人真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安排一切?如果我没猜错…安安是我的女儿!天啊!谁能告诉我这究竟见鬼的是怎么一回事y‘’他无限懊恼地低吼。飘絮咬着唇,泪意盈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女人最宝贵的贞操献给你、为什么要伤心欲绝地远赴美国疗伤、为什么要飘零异邦五年、为什么要生下你的女儿、为什么要为你的女儿命名为‘风忆安’、为什么要心甘情愿为你伤心、为你流泪!你当真不能体会吗?一切全都只因为那一句‘留取真心托安之’啊!‘’她痛彻心扉地哭倒在床边,滴滴晶莹的泪水灼痛了安之的心。
她一连串的深情表白震撼得安之心悸不已,原来那个伤透她的心、害她离乡背井五年的男人竟然是他自己,他恨死自己了,居然让她为了他而受这么多苦…他的胸口揪痛着,心疼得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歉疚、满腔怜惜,以及泉涌不歇的爱意。
他走近她,手轻轻搭在她因哭泣而颤动的织肩,不知该从何表白起:“你爱我,是吗?”呵!多么没创意的一句话。
“你现在居然还问我这个问题?沈安之!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大混蛋!”她哭着大吼,挥开他的手往门外冲,安之一惊,一把扯住她的手腕。
“放开我,大笨蛋!”她奋力挣扎,泪痕布满了她清艳的丽容。
安之逼于无奈,只得强扣住她的肩,以比她大得声音命令:“安静听我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