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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忍不住地哭了起来,仍然没敢停下找人的动作。
不见了,真的不见了,怎么找都没找到六王爷的人影…难怪他今儿个一早醒来眼皮直跳,原来真是出事了,那他现在找不着六王爷…
不行、不行,得找救兵,找救兵来帮忙!
含着眼泪,没敢再多耽搁,确定了君无上失踪后,喜恩连忙从怀中拿出联络用的信号弹。
“咻…”
伴随着婴孩的哭声,看着信号弹升空,喜恩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呜…爷,您可千万别出事啊!
。--。--。--
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地恨自己。
看着不言不动的他,伍薏儿的心里难受到了极点。
如果…如果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她一定会好好用功,管它医书多厚多难背,她也会跟师兄一样,好好地钻研师父穷毕生心血而成的医书。
轻抚君无上的颊,无限的懊悔让她恨起自己的无用,但除了悔恨外,她更有一份茫然的无助感。
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就是因为不知道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只能在痛恨自己无用的同时,眼睁睁地看着他一再地沈睡…算一算…他睡了也将近一天了吧。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没醒呢?
就算是醒一下下也好,让她跟他说说话,知道他的情形,要不,看着昏睡不醒的他,她会怕,真的会怕啊!他这样不省人事的样子让她联想到严玉尚,那个昏迷个几天后,有过短暂清醒便死去的严玉尚。
她不得不为他的伤担心,多希望能有个人来告诉她,他现在究竟伤到什么程度?有无伤及内腑或是其他更严重的内伤…
这些她全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打从她无助地看着他自己拔下身上的箭、由得她笨手笨脚地替他做简易的包扎后,他便一直昏睡至今…由于她自己也是个病患,就算很想强打起精神照顾他,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当中因为体力不济的关系,还曾不小心地在他身边睡去了会儿,所以她不是很确定,在她睡着的当中他有没醒来。
“喂,喂!”不确定地,她小小声、小小声地唤着他。
习惯这样子叫他了,就算是此刻,也没办法改口过来,只是,那一声喂已不再是一开始时那种不客气的口吻,相反的,倒比较像是情人间的亲昵称呼,软软的、娇娇的、带着点两人的默契,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在。
“你渴不渴?我弄点水给你喝好了。”没事找事做,看着他略显干涩的唇,她自言自语地说着,接着便撑着虚弱的身子倒水去。
回到床边后,她才发现她没办法喂他喝水,就算是平日的她,想抬起他来都成问题,更何况是自溺水后,身体尚未复原的她?
想了想,她爬上了床,跪坐在床边,啜饮着一小口一小口的水喂到他的口中。
“喝水,这样你就不会渴了。”喂了几小口后,看着依旧没有反应的他,伍薏儿哽咽地自言自语道。
不喜欢看这样的他,一动也不动的,面对这样的他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习惯了那个会逗她、闹她、跟她玩的君无上了。身边有他的陪伴,似乎是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这样要她如何接受此时他的静默?
又喂了一小口水到他的口中,但这次她没急着起身,贴着他的唇,想起两人间曾有过的美好亲吻,她吻他,学着他曾用过的方式…
奢想他会因此而醒来,然后以平日那种无赖的样子、不正经的态度戏耍着自己,但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
他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不像先前那样,会带领她领略唇舌交接的美好…心头一酸,想到他很可能跟严玉尚一样,睡了就再也不醒来…不愿想象这种可能性,含着他的下唇,她重重地咬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