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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最小的师弟,其它人喜极而泣的跑出去。“十六师弟,你待在这儿继续烧纸钱给三师兄,咱们快走。”
想了想,蜻庭也跟着他们来到前院。隔着一段距离,远远的瞅见古观涛和其它师弟皆跪在头发半白、面貌威严的梁禹崧身前,尽管年近六旬,身形仍壮硕挺拔,再端看他的面相,眼上的山形眉让他的威仪显露,有种不怒而威的感觉,不过,深刻且长的法令纹却也给予他严酷而独断的性格。
小脸霎时凝重,这位漕帮老爷子看来不是很好说话的人。
“…师父,徒儿没用,才害得三师弟惨死,请师父责罚。”古观涛悲痛逾恒的请罪。都是他没保护好三师弟,是他无能。
身旁的师弟们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师父…呜呜…”
“咱们要替三师兄报仇!”
“咱们一定要把凶手找出来…呜…”
梁禹崧嘴角下垂,目光深敛,睇着跪了一地的徒儿。“什么都不要说了,先去看看雍平。”徒弟被杀,他这个师父岂能不闻不问。
说完,在几个徒儿的陪伴下,前往灵堂,在他身后的梁馨儿没有跟上去,噙着泛红的眼圈,微梗的来到古观涛身前,樱唇轻颤的安慰他。
“涛哥哥,你不要太自责了,谁也不能预料雍平哥会发生这种事,没有人会怪你的。”
她的话抚平不了古观涛心底的内疚。“是我的错!我不配当漕帮的总舵主,如果我再谨慎点,三师弟就不会死了。”
雪白的柔荑覆上他的手。“不要这么说,我想雍平哥在地下有知,他也不愿意看你这么自责,你这样我好难过…”
弱质纤纤的她偎在古观涛胸前,嘤嘤低泣着;不忍见她流泪,古观涛反过来安慰她。“好了,别哭了,咱们也过去吧!”
轻点下螓首,晶莹的泪珠自黑睫上坠落:“嗯。”直到他们的身影走远了,蜻庭才自梁后现身。
其实他们真的很相配,男的高大强壮,女的纤柔美丽,站在一起的画面,让人很难不把他们凑成一对。
蜻庭涩笑的思忖。
再见到梁馨儿之前,她可以不在意,可是亲眼见到本人,蜻庭不知怎地,感觉有个东西梗在胸口…比起她来,自己就像个局外人,完全介入不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在嫉妒?呵!原来嫉妒是这种滋味。
她好不习惯这样的感觉,因为太在乎就会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就会变得斤斤计较,心眼也会变小。
师父,你有偷藏一手喔!怎么没教徒儿应付这样的状况?
现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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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庭,咱们的事还是等处理完三师弟的丧事再跟师父禀报。”
由于时机不恰当,古观涛只能把他和蜻庭的婚事搁下,虽然抱歉,但现在的他实在没有心情想到自己的事。
她可以体谅他的心情,自然也不会反对。不过,他们的婚事已是人尽皆知,他不说并不表示这事不会传到梁禹崧父女耳里。
当梁禹崧主动找上她,蜻庭心里已经有数。
“你就是欧阳姑娘?”
再怎么样,他都是古观涛的师父,蜻庭可不敢太放肆。
“老爷子好。”口中说着,眼睛却注意到陪伴在侧的梁馨儿失落的垂下眼睑,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她都觉得不舍。
梁禹崧目光如炬的盯着她的表情,像在思索她究竟有什么魅力,竟能让他最引以为傲的大徒弟神魂颠倒。“听说你和观涛已经有了婚约?”
“是。”她不卑不亢的迎视。
他目光深沉“是媒妁之言还是父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