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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专注,她想对他说些什么,但,却教乍响的门铃给打断。
“真…糟糕!这铃…来得烦人!”路敦逵皱起眉低喃,双掌叠上她的手,使力将插陷在胸口的碎玻璃抽拔出来,血倏地飞溅在她脸上,带血的大掌欲拭去她脸上的血珠。“…愈弄愈糟…”看着她的脸蛋都是血,不禁又喃喃自语。
“你…”他的胸口迅速地渗着血,他却好像没什么痛苦,让她的心不禁抽痛起来。
门铃催命似的直响,他放下手,转身走了两步,很慢却不紊乱。“我得去应门,浴室在那边,你自己清洗清洗,嗯?”他停下脚步,回头对她说。
语毕,他缓慢地走出卧房,留下全身血迹斑斑的她…
褪下手套,凌冱神情深思地凝望着长沙发上已然昏迷的路敦逵。
今早,他本该到a大的医学研究中心发表一篇论文的,只是临出门之际,他偶然在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份关于“欧氏”的投资计划表,而路敦逵正巧于半年前帮他接管了“欧氏”因此,他私下认为,该将这计划书交给路敦逵,于是他便顺道过来一趟,没想到竟遇上这样浴血的场面。
对于路敦逵会遭?他杀”他其实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的情人太多,女人间若为嫉妒、争宠而发狂伤他,根本不足为奇!路敦逵该庆幸的是,他胸膛的伤并未伤及任何内脏,不致对生命造成威胁,他还是有机会可应付更多情人的。凌冱幽幽地想,嘴角不禁轻蔑地泛起笑纹。
他将针头插进路敦逵的手臂,慢慢地把葯液注射进他体内,然后坐于一旁的双人沙发,等待他清醒。他可是有一堆话想问他吶!尤其是他房里那位他坚持要他先治疗的女子…呃…或者,该说…凶手!
半晌,路敦逵发出低沉的呻吟,缓缓张眸转醒。
“醒了?”
清冽的男音拾回他昏迷前的记忆,路敦逵自沙发上撑坐起身。“她呢?她不要紧吧?”不顾身上的伤痛,随即促声急问。
凌冱挑眉看着他,真不晓得他是急色,还是真的奉行“女士优先”的十足十绅士。“她当然没你严重!。
听着凌冱闲适的口吻,路敦逵又急道:“你有先帮她包扎?”捣着胸前的痛处,他欲起身走动。
凌冱先他一步,制住他的蠢动。“你昏迷前的要求,我已照做。现在,你最好听我的!你的伤口很深,我所
带的工具都是简易的,我可是费了一番工夫才将那‘破洞’缝合,你别再乱动,免得伤口裂了!”这是警告,也是实话。
听到凌冱有照自己昏迷前的要求,先处理她的手伤,路敦逵放心地瘫回沙发上。“你不是有个医学研讨会吗?怎么突然又来了?”话虽这么说,但,他其实庆幸凌冱来得巧。
像是望穿他心思般,凌冱沉言开口。“你该感谢我昨天忘了给你这份文件,否则我今早就不会再来,而你‘罗瑟’少东遭‘情杀’的案子,肯定以快报方式出现在各媒体。”
看了眼桌上的文件,路敦逵轻笑,右手抚上缠满绷带的胸膛。“她不是我的情人!”他淡淡地说,性感的嗓音除了失血的疲惫气弱外,尚有一丝惋惜。
“不是情人?那么是…仇人吧!”凌冱的蓝眸闪过兴味地看着路敦逵。“她手中那块碎玻璃的形状,与你的伤口是吻合的…”
“我跟她无冤无仇。”路敦逵笑答,打断凌冱的话。“我的伤…”他顿住语气,眸光瞟向房门,接着说“只是意外!单纯的意外!”
闻言,凌冱半眯着蓝眸深思,那名冷艳的女子的确有种魔力,能让急色贪欢的男人失乱心神,难不成…路敦逵也是失了心神,想“霸王硬上弓”才导致意外上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