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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可以的,她没有强势地阻止他,否则她应该把他甩得远远的,而不是让自己陷入这种困境…
她冷静下来,走出洗手间,看到他在与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交谈甚欢,她消失了半个钟头他却一点也没发现,或者就算他发现也不在乎吧!他在这个世界那么从容自在,反观自己…
她对自己的家庭很骄傲、很满足,可是她知道这是不一样的,她应对不得体,因为她怕生:她不活泼健谈,因为她嘴笨,一有人主动找她谈话,她就忍不住结巴,怕得罪了他的客户,影响了他的事业,有谁会喜欢像她这样的人?她扪心自问,不得不承认,连她都喜欢不了自己。
她走到角落窝着,等他来找她,她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只希望早点回家。
过了半个钟头他才来找她,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她不想影响他的好心情,所以她像平常一样对他笑。
“可以回家了吗?”她问,语气中有丝难过。
“你怎么老躲在角落,你应该多去和别人聊聊,融入这个圈子啊!”以后有很多类似的场合,他不想她有种被孤立的感觉。但他不知道这些话听在她的耳里有些刺耳。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圈子嘛!”她有些闷闷地说。
“很快就是了。”他轻敲她的头说,这妮子怎么了?闷闷的。
她没有对他的话语多加揣测,只当他的意思是她以后还要常陪他参加这种应酬。
在他送她回家的路上,她假装打盹,他一向也习惯她这样,没有说什么,只在到她家时将她唤醒,送她到门口,叮咛她好好休息。
她应好,从窗子看着他离开,那天她又失眠了。
她很怕鬼,可是每次被他逼着看完鬼片,却也从未失眠过,她生平第一次失眠是在他出国那天,因为没去送行而内疚得睡不着,想到有好几年见不到他,哭了一整夜;今天是第二次…依然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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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莳冬一夜未眠,她打手机向他请假。
“为什么要请假?”她几乎可以想象他问的时候,眉头皱得有多紧。
“我不太舒服…”
“为什么不舒服?是昨天着凉了吗?”听到她的身体状况不好,他语气缓了些。
“嗯…大概。”她语焉不详地应付道。
“唉!我原本打算今天介绍一个人让你认识的。”既然她不舒服,唐隐谦也不勉强她来上班,只是他的计画就这么被她打乱了。
“谁?”她忍不住问,其实她想问的是,男的女的?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他故意卖关子。
“是群群吗?”这个名字莫名的闯进她脑里,她不自觉的就说了出来。
“欸,原来你知道了?”真没趣,原来妈已经跟她说了。
姚莳冬狠狠倒抽了口气,抚着狂乱的心,淡淡道:“昨天你妈妈有说到她…她说…你很疼群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