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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传来。
一个身着淡蓝素衣的女子缓缓走了下来,白肌玉肤,清灵的脸上透露着一种洞悉世情的淡然,是位天下男子都想收藏的绝品。
“你是?”他还是不记得她是谁。
“我就是邓巧淳,我已经等了许久,正奇怪爷怎么不上门来找人呢?”
她才奇怪吧?“你可以自己上门呀!”
“是病人找大夫,哪有大夫去找病人的。”邓巧淳转身看向公主,上下打量着,脸露疑惑。
“你的脸色似乎…”
“你救不救李芝蕊?”李世燕打断她的话。
“可以救,但看她愿不愿意活下来?”邓巧淳没深究太多,顺了她的意转移了话题。
“她现在昏迷不醒,怎么知道愿不愿意?”他觉得这个邓巧淳又在作怪。
“看在爷白养我们姐妹的情分上,我会让她醒过来,但是清醒过后的她如若没有活下来的欲望,我会成全她,让她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会想活的,她有什么理由不想活?”他激动的抗议。
但所有的人都沉默的看着他,众人皆明白,李芝蕊“托孤”已成,等于心愿已了,应当会安详的含笑九泉。
只有他,明明知道,却偏偏不承认。
邓巧淳掏出一张纸伸手交给他。
“照这张纸上的葯方采买,我会尽快让她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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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快的方法就是用葯材熬煮她,再加以银针导入葯气,引出她体内的阴气,然后用葯水每天清洗,这部分胡定宇坚持自己动手,以免春光外泄,即使大夫是女的也不许看太多。夜晚时,则以葯材的蒸气熏满整个房间。
如此运作一月余。
“还要多久?”胡定宇不耐烦的在特辟的葯房里边搧火熬葯边问。“你是不是在耍我?”
邓巧淳坐在一旁的矮凳上低头不语,思索良久--没有道理,气补足了,体力也该补够了,五脏六腑应该归位复元到可以苏醒的地步,怎么她就是没有醒过来?
在一旁喝酒的公主说话了。
“如果你不愿意,我很乐意将场地移往京城。”
“谁说我不愿意了?”他最怕公主说要带芝蕊走,然后又不让他跟,不让他跟无所谓,他可以自行去京城,但就怕公主运用权势,以层层宫墙阻隔他们夫妻、父子相聚。
“看来,要下猛烈的心葯才行。”邓巧淳语重心长的说。
而所谓猛烈的心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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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再也不要读书了,字好难学,根本与我不合,我不要读书,我要喝酒,做一个天下第一名的品酒师。”大毛很正经的在熬煮娘亲的葯桶旁倾诉。
二毛也不遑多让“那我要当全国最厉害的赌徒,开全天下最大的赌场,让爹那个笨蛋输得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