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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害得她这么惨,她不要再跟他走在一起。
“我说我带你去。”姜昫彦也不是那么好商量的。
“我说我不要…啊--”因为姜昫彦“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处,害她当场变成女高音。
“真的不要?”他带着恶魔的笑容看着她。
凌灵发誓,他上辈子一定是撒旦、是天杀的坏蛋,居然没良心的欺负她。
“走就走嘛。”“手指头”在他手中,她不得不低头。
“我背你。”他突然说道。
“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干嘛用背的。”才不要给他背。
“依你的龟速,等定到房间都发炎了,还是我背你比较快,或是你想要我抱你?”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疼得皱紧眉的模样,他心底深处的某根弦竟绷得死紧。
说不过,也斗不赢他,凌灵只好委屈的爬上他的背,让他背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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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好澡,凌灵坐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梳头,拿着梳子的右手,上头的OK绷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放下梳子,研究起手指头。
这是姜昫彦帮她贴上的;当他温柔的拿出护理箱,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葯,那温和的态度,比春天的轻风还暖。
放下手指,凌灵望向镜中欲语还嗔的丽人,她为啥笑得这么暧昧,手不自觉抚地上唇角,她该不会对姜昫彦动心了吧?
心一震,凌灵站起来,不敢再看镜中人,彷佛做错事的小孩般,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姜昫彦呢?不可能,不可能。
一边否认的同时,脑海浮现他温柔的表情、他为她披外套的举动…不不不,凌灵,清醒点,他骂过她,也讽刺她,甚至还取笑她,她怎么可以喜欢上他呢!
她又不是有被虐待狂,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一个住在沙漠,不知道姓名、来历和长相的男人。
她不可以违背自己的誓约,绝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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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灵在躲他。姜昫彦很明显的察觉到这点。
在公事上,除了会议室那次的意外,她表现得可圈可点,几乎找不出缺点,甚至为了公司,她还主动留下来加班,就为了能如期交出文件,不延迟公司的决策。
私底下,她却连一丝…不,应该说是完全没有两人独处的空间,约她吃饭,她不是推说买了便当,就是说她和某部门的员工有约;要送她回家,她更以不顺路的理由婉拒,他以为经过员工旅游后,她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心里有两种感觉矛盾交错,一则希望她爱上他,一则希望她离他远远的,这矛盾的思绪拉扯得他烦躁又易怒,加上她看到他就避如蛇蝎的态度,连眼光也不敢对上他,更是让他大为光火。
“该死。”姜昫彦抓起办公桌上的纸镇,丢向沙发。
他是怎么了,竟会在意起她的一举一动?
电话响起,他迅速冷静下来,恢复正常。
(昫彦。)一个久违但不陌生的声音响起。
“爸。”姜晌彦感到惊讶,父亲早就带着母亲到加拿大定居,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