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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竟有这样貌美的女子,连她这个武林第一美女也硬是被比下去,太让她惊讶了。
不过何宁晨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子,她只呆愣了下便马上回神,堆起粲然的笑容和衣霏霓打招呼“你一定是雪衣宫主了,果然是美丽无双,我叫何宁晨,家父是金沙帮的帮主,很高兴能认识宫主。”
衣霏霓的回应很冷,只看了何宁晨一眼便别开目光,阙礼杰她都不搭理了,何况是他的客人,干她何事!
何宁晨的笑容尴尬留在脸上,她表情无措的看了眼阙礼杰,心中着实是不悦,衣霏霓用这般的态度对她,太瞧不起人了。
阙礼杰只能对何宁晨歉意笑笑,不好说什么,他不想真的在众人面前责备霓儿,幸好此时婢女正好上菜,拂去不少僵硬的气氛。
“吃饭吧。”阙母开口,热络的招呼何宁晨用膳,也吩咐儿子为何宁晨挟菜,她对何宁晨的好,也相对显示出待衣霓的冷淡,阙孙如表现出的也是这样,母女做法一致。
阙礼皆拼在眼里,心中却不便说什么,霓儿的脸色这么冷漠,任谁也不愿亲近。
为表现出自己和阙家堡的熟悉,何宁晨席间对阙家人是面面俱到,谁喜欢吃的菜一次也没挟错,和阙孙如开心说笑,也与阙礼杰乐谈所共同认识人的近况,说着说着,话题拉回到回忆,往昔一起经历过的喜悲如今谈起来特别有趣,大家都谈论得很开心,气氛热络!
唯有衣霏霓的脸色是越加的冷凝冻人,阙礼杰笑得高兴,她的心情就更冰寒了,他似乎很喜欢何宁晨,对她不但和颜悦色,也体贴的倒茶递手巾,就恐怠慢了娇客;而何宁晨面对阙礼杰时也笑得特别动人,两张笑脸相辉映,教她心跌落到谷底!
说什么喜欢她,什么这一辈子只要她!全都是谎话,在她面前,他都能和另一个女人这般和好了,那他私下不知道还有多少的红颜知己,他不折不扣就是个下流男人,她如何能相信他的话!
衣霏霓的气怒在心中发酵,她恨阙礼杰,但更恨他和别的女人这么好,这令本只是气愤于他对自己的无礼侵犯,转而变成搀杂了妒嫉、对情不专的愤恨,这样的恨意教她揪心难受,让她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愿多待下。
呵呵…哈…不知道谈到了什么事,何宁晨和阙礼杰又愉悦的笑了起来,衣霏霓再也忍不住了,手中碗筷重重放下,想起身就想离开。
但是一只有力的手暗地里快速伸来按在她大腿上,如千金重般教她又坐回椅子上,而那手还不怀好意的往上移动,她想拂去那只毛手,而阙礼杰的手反而越加大力贴在她腿上,移近了女子不能让人碰触的地方。
衣霏霓小脸又红又白,转头瞪视着阙礼杰,他精亮的眸子也闪出不可违抗的令谕,无畏的迎视她炽烈的目光。
实事比人强,衣霏霓再气、再不服也必须屈服,她只能僵着身子绷紧脸坐在原位上,冷冷的注视身前的杯盘。
阙礼杰轻松的对有些莫名的在场其余三人笑笑说:“没事,继续用膳吧。”不过他的手却没离开衣霏霓的腿上,直至晚膳结束。
阙母和阙孙如还来不及说话,阙礼杰就表示要送衣霏霓回房,带着人先离开了。
何宁晨至此已明白她的情敌之可怕,她必须要小心谨慎,否则她多年来的心愿及努力就付谙流水了。
回到房里,衣霏霓没立刻甩去阙礼杰抓着她的大手掌,只是用冒着熊熊恨火的眸子瞪着他看,眼里除了恨外还有伤心,泪水凝成珠泪,终于滑下了她无暇的娇容。
“霓儿。”阙礼杰不爱看她哭,柔声轻唤,伸手想为她拭泪,衣霏霓一把就推开他,哽咽怒斥。
“走开,我恨你,我恨你…”她跑向床,委屈的扑在被上痛哭。